天爷爷应该是听到了她的心声,把那个男人送到她面前,他叫屠,是一个很酷很冷的保镖,平时都没怎么见过他说话,弄得刚开始她以为他是个哑巴呢。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他呢,她却不太记得了,一开始她是很怕他的,谁让他太冷了呢。后来不怕他了,只觉得他太酷了,从来没有人能把酷发挥得这么淋漓尽致的。他的冷,他的酷不是装出来,这才是让她着迷的地方。

他知道她是他主子的妹妹,却不怎么鸟她,平时不经意碰过面,如若不是她主动开口跟他打招呼,他都当她是空气,一点也不因为她是他老板的妹妹而对她好点,反而更不待见她了,弄得她很是郁闷。

他越是如此,她越是喜欢逗他,有事没事总找机会去挑衅他,渐渐的,没有把他气着,反倒是把自己的心给弄丢了。

可能是她的动作太明

显了,未来嫂嫂都发现了她的心思,虽然哥哥没说话,但她知道哥哥一定也知道了。不过她可不管这些,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让她心动的男人,她不会半半途而废的。

为了能跟他在一起,过程是痛苦的,结果却是甜的,她满足了。

跟他相处的时间久了,她才知道他喜欢是一个很害羞的人,对男欢女爱并不热衷,在他的意识里,应该是想在结婚夜才发生的吧,可是在那个恐怖的森林里,他对她的保护让她觉得窝心极了,不管不顾把他给强了。

事后,她以为他会生气,可是他没有,他第一次那么温柔的抱着她,问她跟着他会不会后悔?

她当时笑得很甜甜的,兴奋地抱住他的脖子,说: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那么喜欢一个人,所以我不后悔。

他听了之后,眼睛却慢慢红了,他哭了。她吓得手无足措的,不知道他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了。她一直以为,他是不会哭的。

他按住慌乱的她,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哑着声说他从小到大,她是除了哥哥外,对他最好最好的人,比他的那些亲人好上千倍,万倍。

她听了很心疼,把他抱得紧紧的,他的身体很硬,硌得她有点疼,她却没有理会,抱着他的腰是那样的紧,有一种想要与他融为一体的念头。

她想问他的爸爸妈妈,还有没有其他的亲人,可是最终她还是没问出来。那些过去的记忆,何必让他再难过一次,再伤过一次呢?

爷爷的反对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她跟屠发生了关系,借此告诉爷爷她的心意。这是最快最好的方法,有了这一层关系,爷爷就不会使用拖延政策,认为她对屠只是一时的情迷意乱。

最后,她成功了,大大方方的牵着屠的手,走访过很多很多的国家。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甜蜜不说,他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好多。

看到他的这些变化,最开心的人就是她了。

可她不敢太外面玩太久,因为她担心屠的钱包,她自己有钱是一回事,因为他说什么也不用她的钱,说那是她的零花钱,只给她买衣服买化妆品的,那些住宿费,吃的,机票什么,都是他掏钱的,他说,这是男人应该做的事情,他的女人只要拿着钱就行,其他不用管。

她听了不知道有多开心,可也正因为这样才担心自己的大手大脚会让屠的钱包破产,所才一接了慕语浓的电话,她便决定回来了。

回来没多久,他们的婚事就敲定了。当他把他的银行卡上交的时候,她才发现他的财产并不比他少,一问之下才知道他平时基本都不怎么花钱,只是现在结婚了,这些当然要上交啊。

这样的好男人,是她柳西宁的!

屠的番外

从他记事开始,每天都能看到死亡,从最初的害怕,到最后的麻木,死亡对他已经没有什么可怕。死,对他来说,也许是个解脱。

可他活到今天,三十岁,还是活得好好的,反倒是身边的人倒下的越来越多。如今回过头去,都没几个人了。

他家里有七个兄弟,他是第四个,家里穷得连饭都吃不上,爸爸妈妈很忙,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每天除了在田里干活,就是去城里拿东西去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