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东浩示意屠把电脑收起来,然后站了起来,目光冷洌地看向柳画:“两个消息换你的一条命:戒指和你幕后的人是谁。”
“你怎么知道是我?”柳画终于出声了,她知道这件事情总有一天会暴光,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申东浩嘲讽的扬眉,转身就走。“屠,你办妥这件事。”
“是,老板。”屠应了声,平时本就冷酷的脸,此时更是冷得没有一丝表情,“你自己说,还是要我动手?”
嘴巴已经被咬破,她却感觉不到疼意,柳画使劲地眨了眨眼睛,才把夺框而出的眼泪逼回去。
屠的身型站得非常笔直,直至十分钟后,身型未变,已把他的耐心磨光。他转身,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袋子,动作很快地掏出到摆弄到笔记本,时间用不到三秒钟。
一把掀开盖在柳画身上的被子,毫不怜香惜玉地推开她的上衣,右手快速抽出一把剪刀,在手上转了两圈——
柳画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还未来得及出声,腰上突然传来一股钻心刺骨地疼痛感,她大声尖叫起来。
屠的手上,那把剪刀上夹着一块血淋淋地肉!
他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怎么样逼犯人用型是他们也要学的重要课程之一,不是那种拿鞭子抽打,夹手指什么,他们实施的刑罚非常有效率,最强硬的汗子,也敌不过这种刑罚。
睁开迷糊的眼睛,柳画看到他的剪刀又要落下来,吓得她赶紧道:“……戒指本来放在身上的,但……但是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现在没在我身上……我是说真的……”
她吓怕了,真的好痛好痛!
也是,直接从身上弄下来一块肉,又没有打麻醉剂,能不疼吗?
屠看了她一眼,抽出手帕把剪刀上面的血弄干净。“老板给你机会让你走,你好好保护好,下次再见面的时候,我一定会把你的脑袋摘下来。”提着所有的东西,屠快速地撤离。
柳画苦笑,申东浩留下她的命,还不如杀了她来得干脆。她现在这个样子,只怕要在床上躺好几年才能站起来。
自己的牺牲,什么好处都没有捞找。自以为短时间内的万无一失,最后还是功亏一篑。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是会这么种。她就是恨慕语浓,恨不得她死!如果没有她的出现,她也不会处处针对她,谁让她现在是申东浩的软肘呢?
以前的申东浩没有弱点,连跟他身边的人都不知道他的弱点,谁让他自己表现出来的那么强硬。只是现在,他已经不是没有弱点的神人了。
连她都明白这个道理,更何况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某人。
她不认为自己有做错,除掉慕语浓,也是为了申东浩。
英国伦敦。
“先生,申东浩已经知道是柳画下的手,现在他的人都在寻找那两个人,其中有一架飞机非常接近位置。”senven听着电话,轻轻哼了声,然后把电话挂了,接着播了个号码出去,一接通就道:“你们都撤吧,速度越来越好。”
“为什么?他们只有一架飞机,也就只有几个人而已,我们可以杀了他!”电话里传来不赞成的男声,听他的语气非常吃惊。
“我知道你们可以杀了他们,但是你们能保证你们没有伤亡?”senven冷哼,“别以为你们枪法有多好,岙手有多了得,申东浩如果是那么好对付的,我会等了这么多年,筹备了那么久?”
“可是……”
电话那人还待要说什么,已经不耐烦地打断他:“听着,不要给申东浩留下任何证据。所以,要是让我知道申东浩那里查到我这里来,我就把你们的器官统统都给摘掉拿去喂狗!”
啪地一声,挂断电话。
senven目光阴狠地盯着慕语浓,他故意给慕语浓吃了会失忆的药,就是希望她看到申烈明的时候,扔下他自己逃命去。申东浩不是很疼这个女人吗?那他就用这个女人来打击申东浩,让他看看他所疼所宠的女人,为了生存,就这样把他的爸爸抛掉了!
可惜这个女人把他的计划打断了!
申烈明跟申东浩长得三分相似,如果慕语浓没有失忆,她看到跟所爱的男人长得几分相似,虽不确定身份,但想来她一定会救。
然,他也有看错人的时候,这个女人是善良过头了!失去了记忆,还是尽自己的力量把人背走。虽然他们没走多久,申东浩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心里一定感动又心疼吧。
事情发展成这样,他也没有时间去等到最后慕语浓有没有支撑不住,把申烈明给丢下。而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这个视频,竟然让申东浩这么快就找到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