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娜娜已经被脱得光光,被一个男人压在野草上,她的胸口,放着四只不同颜色的大手,各种扭、拉、扯、拧、咬……总之,还算丰满的胸被粗暴地虐待着。而立在她腿间的男人正做着人类最原始的动作,而她还非常享受的呻吟起来……说他自你。
柳浅钰则被绑在旁边的树干上,似是被打晕过去了,人还没有醒。一个男人接了电话,把手从张娜娜胸口移开,站了起来,走向柳浅
钰,弯下腰给他松绑。然后带着另外三个男人离开。
药效似乎控制得刚刚好,那三个男人刚刚离开,柳浅钰便醒了。先是捂着头疼的脑袋慢慢坐起来,然后抬头打量四周。终于,那不堪入目的呻吟声听在耳里,似是有些熟悉。
眼睛慢慢睁大,先是震惊,最后是不可置信的瞪着那个腿盘在男人身上,双手紧搂着男人脖子大声叫床的女人——
“张、娜、娜!张、娜、娜!你这个贱女人!居然敢当着我的面偷人!?居然敢光明正大的给我戴绿帽子!?”怒不可遏地大吼!柳浅钰双目血红,跌跌撞撞地跑过去,也不管自己是光着脚,划到石头流了血,在旁边找了一根木棍怒火中烧地奔向他们!
正奔向高潮极致的男人听到声音和动静,吓了一大跳,一转头便看到柳浅钰拿着棍子目露凶光地向他走地来,顾不上发泄,粗鲁地拉开身下的张娜娜,提起裤子就跑!留下张娜娜欲火难耐的喊着‘不要停’‘重一点’……
顾不上去追那个男人,柳浅钰一巴掌狠狠掴在张娜娜欢爱中潮红的脸,用尽了力气扇下去!“贱女人!一边口口声声说爱我,却跟别的男人乱搞!?当我柳浅钰是好混的吗!?”
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掴下去,直掴得张娜娜脸迅速肿胀起来,嘴里却大呼‘好爽’,气得柳浅钰更是连连失控,打得更加起劲用力。
一石二鸟的好计!——慕语浓对慕水晴竖起大拇指,“佩服。”
“谢谢。”慕水晴当仁不让的接受她的赞美,“怎么样,喜欢我送你的大礼吗?”
“非常喜欢。”慕语浓笑着起身,又坐回床沿边上,“但是,你会有麻烦吗?”
“不会,他们查不到的。”慕水晴自信满满,“张娜娜家是有点背景,但是等她要查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已是无处查起。”
心里一寒,慕语浓怔怔的看着她,“那些人……四个男人,你……”
“别把我想得那么冷血,我可不想我的双手沾满鲜血。”慕水晴不在意的冷笑,“混混嘛,只要给他们钱,他们自然会乖乖听话。离开这里,又有一大笔钱给他们花,何乐而不为呢?”
慕语浓定定的看着她,“为什么?”
“什么?”慕水晴不解的挑眉。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可不欠我什么,相反是我欠了你,加上这次,已经是两次了。”据她所了解的慕水晴,可不是什么好人,会因为她们之间那一半的血缘关系而对她大为改观?
“原因我已经说过了。再说这次我并不单单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张娜娜跟柳浅钰之间,应该是彻底地完了。”再次转头看向笔记本上的视频,慕水晴看着柳浅钰已经把张娜娜掴晕过去了,正脱下外套包住的张娜娜,欲带她离开。“等她醒来,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不知道会不会又闹自杀?”
“怎么,张娜娜自杀不正合你的意了吗?”慕语浓看着那个被柳浅钰扇得脸肿都看不出原来的美丽的张娜娜,正要说话,慕水晴的手机却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挂了电话,慕水晴一脸喜色的看向她:“好消息,我知道柳浅钰弄那个‘复制品’是想做什么了。”
你们表面上是父女关系,背地里却已是暗渡陈仓
这也算好消息?慕语浓白了她一眼,“你是被打张娜娜给打糊涂了?柳浅钰为什么弄那个‘复制品’,连傻瓜都知道。”柳浅钰对她的居心,只怕是眼睛多看一眼的人都知道。
而那个‘复制品’,一来是为了得不到她而补偿自己的遗憾,二来或是他挺而走险,对她栽赃陷害。
“不止是你想的那样。”慕水晴面带笑容的握住她的手,“他不止是要得到,还要光明正大的得到你。难道你不好奇,为什么‘复制品’消失了那么久后,柳浅钰久久没有动作吗?”
慕语浓一怔,是啊,为什么柳浅钰没有一丁点的动静出来呢?人丢了,他至少是愤怒,可他却安静得恍若没有出现这个人一样。
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