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晏边携着外祖母进去寝室,边仔细将那炸药爆破的过程讲给了她听,方便她一会儿能根据情况给诊看。
二人进到寝室,却见魇君正微微俯身于罗床跟前,心疼的看着已合上眸眼睡着了的儿子。
司璇玑进来,他便起身给问好,“又要劳动外祖母了。”
他指的是,他外祖父先前已多番受她的恩惠,经她诊治与照料,这会子又要她赶来帮忙疗治他儿子。
司璇玑却是不与他客气,声音虽为清婉,语气间已浸染上无奈,“你且去看着那疯子,醒来若是见不着我,指不定又要发什么疯。”
李煜宸对于这疯老头的这种无赖之举也是颇为感到尴尬,特别是在他的晏儿面前,他更是感觉自个儿外祖父在给他丢脸面。
他心下尴尬,神色间却未变动,“待外祖母给恒儿诊看完,孙女婿便过去那边看着他。”
他必然要知道儿子的情况到底如何了才能放心。
司璇玑也是担心自个儿的曾孙,也就不多言了,近前去就轻手执起恒儿已肿得老高的小手细看起来。
看着那原本白嫩的小手此刻外面一层皮都赤红松动要褪掉一般,她心下就一抽一抽的疼,这孩子还这么小,这该得多痛!
她连忙从袖筒里掏出一小瓶药粉,轻轻均匀撒上去,暂时给消炎止痛。
撒完药粉之后,又吩咐跟随她身后一起来的侍女去传书,让司家送专门治烧伤的药过来。
待侍女匆匆离开,司璇玑就回身轻执起小太子的左手腕给切脉,又仔细探看了心脉,继而又翻看眼皮,眉头渐渐就拢住了。
云晏看得心头着急,忍不住就近前得两步,“外祖母,恒儿……可还好?”
“是魂魄不附之症,估计是爆炸声突然响起,心脉被震到。”
李煜宸一听,面色就冰冷得吓人,早知道如此,那帮子人就不是被拆骨而死,非得让碎尸万段才对得起他儿子所受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