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晏闻言,因为确实是相信外祖母,对司家的药也是有着信任,也就慢慢放松上许多,然而她沉默得一会,却又是忍不住自责起来,“都怪我,先前若是我不与他们硬碰,与他们慢慢周旋着来,恒儿就不用受这等罪了。”
“如何就能怪你。”李煜宸长臂收拢搂紧她,轻亲得一下她额门,“当真要怪的话,还是我的过错,没有将你们护好。”
云晏连忙就道:“不关你的事,你安排的人都护得好好的,都是那夜王派的人太可恶……。”
她说到这突然就住了声,这才从儿子受伤的事里略微醒神,倏地就从李煜宸怀里出来,捉住他手,“你们打得怎么样了!”
算来她们还在半途驿站休整了一夜,再走了
这么大半天,而他们这几人的生死决斗历经的时间可谓是不分昼夜,铁打的人这么日夜拼尽内力对决,最后熬的也许就是功力的持久了。
李煜宸沉默得一下,这才道:“我离开之时,夜王已被打落坠地,受伤应该极重,那疯老头追杀了过去,应当不会再留他性命。”
云晏也禁不住沉默得下来,连接收了夜寐功力的夜王,景况都是这般,她竟是有些不敢问景王如何了。
他若是死了,她会高兴么?
她说不出心里的复杂感受,他也算是上辈子没了,重活过来,然而,他若是今儿死了,重活过来的光景也就仅得一年多……。
说来也是个悲哀,匆匆走这么一遭,便又是个死。
比起他死,她更希望他一无所有的活着,和云雪一样,要留着看她幸福美满过这一世。
“不问景王?”李煜宸目光落在小女人的脸上,见她神色有些儿复杂,竟隐隐直觉她竟是怕知道景王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