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废去功力?”魇无绝一双凤目就有了怀疑,脸色凝固,“不是已经废去了吗?!”
当天他废他功力之时,就觉着有些蹊跷,极容易就已全然废除了他功力,一点都不剩!
现时听这祖父话里的漏洞,又见他中气十足,似是极有把握控制他们兄弟的样子,心下就更是觉着疑惑。
魇无邪经他这么一说,顿时也觉得不对劲了,连忙就道:“对啊!祖父,您若要怪责的话,莫非还要功力对付我们?”
夜寐冷脸道:“我这几日身子也养得差不多了,不妨就直接告诉你们,我的功力并未被废,不过是吃了药族的消功散。”
此话一出魇无绝与
魇无邪神色大惊,夜王却是一脸的喜色,这么说,魇君即使来了夜月国也不足为惧,这天下,功力能与他父王相比的,除却那魇阎,便再也寻不出第二人了。
他原本还发愁怎么应对魇君,现在有父王在,再加上夜月国那些上古阵法,此次也许还能让魇君有来无回也不一定。
想到魇君会被他们杀死,被魇君压了将近半辈子的夜王忍不住就有些兴奋得起来。
“这下好了,有父王在,夜月国必然会越来越好。”夜王道:“我们这次就好好合计,让那魇君葬身于夜月国!”
夜寐对老魇君的涛天恨意仍回荡在心间,听得儿子这么说,自然就极是赞同,抬手拍拍他肩膀,“我儿好样的!”
魇无绝脸色却已渐是差到了极点,他如何倒无所谓,他的小晏晏若是没了魇君,还能安然活下去么……。
就算夜寐不杀她,她没了夫君,指定也会伤心到了无生意。
都怪他疏忽,竟是没多次探测夜寐的功力到底给废了没有,那么轻易就被蒙混了过去,要是因为他的疏忽,让小晏晏受罪,他当真是要痛苦死!
他一把拉住魇无邪臂膀,“我们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