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这个姑娘,他会喜爱一辈子。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一直就在等着她给他拆掉覆盖于双眼上的药,然而,好半天过去,也没见得人前来。
他慢慢就有些焦躁,起身在小木屋里摸索着来回走动,他自然可以自己将药拆下来,却是不舍得错过让她照顾他的机会。
他忍上许久,直到下午之时,才听到小木屋的门嘎吱的一声被推开,然后就有得细碎的脚步声前来。
他心里好一阵的欢喜,“你回来了……。”
只听得她脚步快了些许,到得他跟前,就引他坐于桌几旁边的条凳子上,开始动手给他解眼睛上的布条。
她身上仍有那一模一样的淡淡清香,却是没有昨天那么令他迷醉,他在想,莫非是昨天自己方醒来,有些犯糊涂了吗?
她给他撤掉双眼上的药物,半个时辰之后,他眼前就渐渐清晰得起来。
终于可以将她打量得清楚,仍是那白衣裙,乌发垂腰,白皙的脸上是那清婉的笑意,虽与他昨天被晃花眼之后,想像的不太一样,但看着倒还算是舒服。
他说不出什么感受,但他从来没对哪个女人动过心,从昨儿来看,她是初次让他有那感觉的,他想着,慢慢培养出来感情,应该会越来越默契。
这辈子,就她吧。
一路走来,他与她渐渐倒真是培养起了不少感情,但他却仍是最怀念,那初初接触之时,那令他迷醉的心动感觉与她给的温暖。
就连她身上惯有的那清香,在他们订得婚约之后,她也再不用这一味香药了,说用够了,往后也不会喜欢用。
他心里虽是失落,也是依了她。
现今,这司璇玑提起他那年走火入魔之事作甚?
他还没来得及思考,就听到阿芷颇为慌乱的嘶声道:“阿阎,她要胡言乱语,挑拨我们关系,你不要听她说任何话。”
药姥说着,感觉自己有些表现得太过,连忙就又换上了可怜的委屈神色,“你莫要阻拦她,就让她的丫头子训诫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