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法图是夜月国大王才会带至身上,阵法在,国在,阵法被破,夜月国里面所有的阵法皆破,夜月国也会守不住。
而若是遇到司家那特殊体质血液,阵法极可能就会被破掉。
偏偏,他的小晏晏就隔代传了她外祖母司璇玑的特殊体质,所以夜寐必然就不会允许她与他再继续接触下去。
又因为在小时候,她给他拿了一套新衣裳,当时她与他都是孩童,也不知得避着,他直接换掉身上褴褛脏破的衣衫时,就被她看到了后背的阵法图。
她是司家的后人,天生就对各种机关与阵法敏感,不过一眼,就将那图印在了脑
海里。
正好又被寻来的夜寐发现了这一幕,于是他就非要她死不可!
说她会毁了他,将来必定还会毁掉夜月国,是个祸害。
此时她身边的这个大丫环说夜寐忌讳她这血,他顿时就想着就用这血抵挡得他一阵。
夜寐高大的身影很快就飞蹿而入,见得魇无绝已站于那个女人的床榻前,而有个丫头子拿着那血衣立在一旁,他顿时就目眦欲裂,“小绝!你立刻过来!”
魇无绝却是冷笑,“我说过了,你要杀她,那就先处置我!”
夜寐生怕他身上的阵法被那血所破,又恐他的功力被折损,鹰眸里都是愤怒,“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你过来,祖父给你再挑多几个美人,必定比她好看得多!”
魇无绝仍是冷笑,无动于衷道:“小时候你给我找了多少小姑娘,哪个能比得上她?这世上,已无人能及她。”
夜寐气得心口发痛,“你肩负着夜月国的将来,该有的责任,你就该担当起来,为了个女人,你竟然……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父王吗?!”
“你们可又对得起我?”魇无绝冷道:“我从一岁开始就活在乞丐堆里,直到九岁才吃上一顿正经的饭!才有一件正经的衣裳!”
他回身指着床榻上昏迷的云晏,“是她,是她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