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她才有些回过神来,咬牙道:“我明白了,你是看上了云晏那个女人,全天下的人都已是比不过她,我又何必理会你这种失去偏颇的话。”
“就你这样,还好意思说我,那个女人已是他人妇,你还在这里想着人家,传出去都是羞耻!”药素素反过来讥嘲道:“是不是她不守妇道,私下勾搭你了,你才这么失心疯的捧着她。”
魇无绝忍无可忍,抬手就要将她扫飞开去,却闻听到药姥的喝斥,“住手!”
对于药姥,魇无绝也是没多大好感,但毕竟还是药族的长老,他也不想与药族那边闹翻,要不是药素素说话过分,他也不会压制不住自己动起手来。
夜寐很快就会找过来,要是他现在与药族为敌,那就是将药族推至夜寐那边,到时的情形就更为不利保护云晏。
“姥姥。”药素素连忙快步回至药姥身边,状告道:“他要欺负孙女儿。”
药姥上前去打量得一眼魇无绝,见他姿容美艳,一双凤目蕴着冷恼,像极了风影那个女人,她神色就厌恶起来,“有事就冲着老身来,欺负一个姑娘算什么本事?”
魇无绝打小就能察觉出她对他排斥,小时候不明白是为何,长大后稍为一查,便已知得其中详细因果。
她恨他的外祖母夺走了她应得的位置,而他样貌与外祖母相似,自然也就遭到了她的反感。
“不好意思,一个满嘴脏话的女人,我倒想出手教训,可对于你这么一个老婆子,我该有的尊重,还是会给一二。”魇无绝神色间已是略带轻狂与不羁,“还请你能严肃管教好你的孙女,让她知道廉耻,莫要试图抢别人的郎君。”
“放肆!”药姥气得脸都要歪掉,怒道:“魇君这个位置,手掌着天下,有几个女人不是很正常?!何来的不知廉耻?!”
魇无绝就哈哈哈的笑起来,笑得一双凤目潋滟迷人之极,“你也知道魇君这个位置有几个女人很正常?”
他继续神色一收,冷声质问,“那你又何必毒杀我外祖母?!”
药姥保养得极好的白皙脸庞就有了些尴尬,顿得良久才道:“你外祖父与我谈婚论嫁之时,你外祖母来横插一脚,拆散了我们,难道就不该死?”
“你们谈婚论嫁的时候,还没拜堂成亲,对否?”魇无绝讽刺神色更重得起来,“就这样你也忍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