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家小姐已有了龙子傍身,也是皇后娘娘的身份,但若是陛下将来偏了心,这又如何能斗的过?
天黑时分,李煜宸却仍然都没有回来,云晏将已睡着的恒儿交给了瑾娘,再安排得锦葵去忙活别的事儿,就任由自己淹没在寝宫的黑暗里头。
她孤单单的坐于案桌边,静默得许久,却再也没有到侧殿一看究竟的勇气。
她怕,会看到一些会让她心碎的场面。
好害怕会看到他对着别的姑娘露出那或温柔或心疼的神色。
至少,她若不去看,还能尚存有一些幻想。
幻想着他不过是盼着那位姑娘身子好,好了就能给老魇君提供血液。
然而,就那天她闯进来,他对她的冷脸来看,这似乎已成为了不可能。
云晏想着想着,就趴在桌上饮泣得起来。
她不害怕有人要来害她,也不怕死,面对着凶险,她也有那勇气与狠劲去化解。
可是,她却怕他的夫君会喜欢上别人。
此刻,她感觉自己脆弱得不堪一击,然而又怕别人听到她在哭泣,只就压抑着自己饮声吞泣下去。
可那泪水却如决堤了一般,很快就将她袖子都得一半,她埋首在自个儿的手臂上,身形微颤,寻求着一些许暖意。
李煜宸回来的时候,见得整个寝宫漆黑一片,便以为小女人已是熄灯睡着了去,越过寝宫正央的案几之时,却听到有人在痛苦饮泣的声音,顿时就止了步。
“晏儿?”
云晏听闻到他的声音,这才知道他已回了,她忍着自个儿不敢再哭,省得徒惹他笑话,却也不愿意抬起头来理他。
李煜宸掌心运功,手指弹飞之间,寝宫内的灯火便摇曳而生起。
见得小女人趴在案桌上,也不知得哭了多久,霎时就心疼的不行,大踏步过来抱起她,拥入怀里,抚着她肩头,“发生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