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娅哭得越发厉害,她此时真是百口莫辩!
是,她是弄没了他的孩子,但她却是没动手杀半夏啊,鬼知道这小蹄子怎么就这么病重昏迷不起了。
原本孩子掉了,夜王也没怪到她头上,但半夏这突然成了这般状况,他就命人去彻查,这一顺藤摸瓜,就顺到她这里来了!
可半夏明明昨天就给云晏那贱人送去了暖炉子,为什么到现今都还没传出云晏要滑胎惨死的消息?
一定是她诡计多端,知道暖炉子有问题,反过来又给半夏下了药!
可这叫她如何与夜王说?
根本就已成为无法解释
得清的事!
她早就已被异域那边作践与嫌弃,要是夜王也不要她了,她该如何是好?
夜王见她一个劲儿的哭,就心头厌烦,朝门外大喊得一声,“将这贱人拖去关起来,再莫让她出现在本王跟前!”
“夜王!”亚娅被几个嬷嬷拖着下去,嘴里却不放弃的厮声大喊,“你不要这么对妾身,妾身是被冤枉的,是云晏,云晏捣的鬼……。”
一直到她被拖远了,那声音才渐渐停歇得下去,夜王这才拂袖入房,到得了奄奄一息的半夏跟前。
“夜王……。”半夏已是气息微弱,双目已是完全没了光彩。
可她却是咬牙道:“虽是亚娅害的妾身……但此事……与云晏也脱不了干系。”
“你说什么?”夜王双眉就拢得起来,“云晏怎么了?”
半夏知道夜王对云晏有念想,可她知道自己就要活不成了,再怎么也要断了夜王的念想,顺道勾起夜王对她的恨意。
至少如此,往后若有机会也能折腾死那个贱人!
她这一辈子不好过,也绝不让她下半辈子过得好!
“就是她……害的妾身,活不成……。”她恨道:“……都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