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好转之后,接下来就已是喝汤药调理的事,她也就慢慢不往那边儿去了。
也不知道他现今如何,身子有没有完全康复?
既然娘娘都已这么说,瑾娘只会是听从的份,就侧过身子让开,请魇无绝进来。
魇无绝早就已调养好,并且私下离开了那行宫好一阵子,昨晚他听闻小晏晏从楼阁坠落的消息,想着她怀着身子,就放心不下,想着来看看。
却给个顽固不开化的掌柜给阻拦在外头,就差要打起来。
他的癔症好了,自然已不再是那陷入魔障里的状态,气色也养了回来,明艳丽色的极品美男子,风流倜傥的模样。
云晏一见他这样子就知道他
已全好,轻笑道:“看着过得不错啊。”
魇无绝定定望得她一眼,见她眸眼清亮,淡笑纯美,似乎没甚子大问题,心便放下得一大半,他目光落至她隆起的腹部之上,眼底便有了些许落寞。
只是转瞬他就掩下了这神色,满不在乎的模样,“我只要不死,肯定就过得不错啊。”
“怎么,小晏晏还盼着我不好?”
云晏闻言就又笑起来,他能这么说话就表示他是真的恢复了原先的模样,她总算是放心了。
“岂会盼你不好,看你过得好,我也高兴。”
云晏说着就让瑾娘请他入座并上茶水。
魇无绝却是不入座,目光落在她身上片刻,似乎要将她整个人刻入他心上去似的,然后就道:“你好好养着,我就不打扰了,等孩子的满月酒,我再来凑热闹。”
他也知道这一次小晏晏遭的罪从哪而来,不过是凤族那边的人搞的鬼。
他想着,这几个月他就不离开京城了,至少暗中能护着她,待她平安生下孩子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