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君他……当真让那美人坐了属于云晏的位子?”她有些疑惑,“您是说,现在还赐了宫殿给住?”
不可能!半夏心里马上便有一个声音断然肯定下来,“他不可能会让任何女人占去云晏的东西,他身边的位子就更不用想了。”
他这个男人,即使醉酒了,嘴里叫唤的都是云晏,对云晏温柔体贴至极,疼入心坎里,她跟在云晏身边,看得还少吗?
他是个顶天立地负责任的男子汉,似乎娶了妻,就不会再临幸任何女人一样,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认为,若是他醉酒要了她,指定也会负起责任来的。
“你确定?”夜王就疑惑得起来,“可事实上,他就真的让那美人坐了云晏的位置,现今还赐了宫殿让住。”
半夏心下都有隐约的嫉妒泛起来了,怎么可能会有美人能得他眷顾?!
难道就如她所想的,是醉酒之时临幸了,所以负责任?
“那个美人……很美?”她自己都没发现,竟是带上了几分酸意,若是她被他看上,该多好,不说赐什么宫殿,就跟在他身边做个贴身丫头也愿意。
夜王没发觉她的异样,倒是对那美人的模样很是得意,哈哈一笑道:“有七八分像云晏。”
半夏微愣,这么说,他是喜欢云晏这一类型的美人?
现下云晏怀有身子,也侍候不来,有像她的美人乘虚而入,兴许也是有可能的。
当初若是她不心急,再等上一两年,待云晏怀上孩子,她再学着云晏的模样试着前去侍候他,或许也有机会留在他身边了吧?
夜王见半夏似乎有些走神,就道:“怎么,你也觉得若是美人像云晏,魇君有可能给迷上?”
半夏回过神来就点头道:“有可能的,毕竟有七八分相像,以魇君对云晏的喜爱,云晏现今有身子又不能侍候……。”
夜王就哈哈笑起来,摩拳擦掌一番,有了些兴奋,“这么说,魇君很快就有可能死了!”
“什么?!”半夏心口那里都痛得一下,“为什么……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