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臣妾的夫君,是臣妾所爱重的人,臣妾自然就着紧臣妾与您的孩儿还有孙儿,这又有什么错?”
“你着紧你的孩子也罢,你为何就要害灵儿的孩子?!”太上皇说着,眼眶也微湿得起来,“宸儿当年还那么小……你也是有孩子的人,如何就能狠下心将他推入那冰湖里去?”
他尚记得那一年的早冬,寒气冲天,湖面上都结起了冰渣子,宸儿却在这种冷寒天气,被推入了冰湖里,若不是曾经得过灵儿提拔恩情的一位公公舍命跳下去将宸儿托起来,他与灵儿的孩子便已不在世上了。
那一年,宸儿还不到七岁,自他母亲走了后,瘦弱得剩一副骨架子似的,令人见着就心疼。
可是他在做什么,他在信赖着这个苏氏,放手让她打理这个后宫,等同于他在亲手伤害着自己的儿子。
“是臣妾错了。”苏氏哭泣道:“
是臣妾怕他将来得知魇灵的真正死因,会对臣妾与珏儿不好,只好就这么做了……。”
“太上皇,臣妾不敢奢求您的原谅,死后被扔于乱葬岗也罢,请您一定要护好珏儿,皇帝,皇帝他只怕会珏儿不好……。”
“就你这种歹毒之人,还敢提甚子要求?”太上皇怒声道:“你害死了他母亲,又千方百计要整死他,现今连他未出世的孩子也不放过,珏王代母受过,又有何不对?!”
“不……不关珏儿的事。”苏氏声音都嘶哑起来,“珏儿也是您的孩子啊,他还是你最小的幺儿,臣妾若已不在,就只得您这个父皇待他好了。”
“幺儿……?”太上皇脸上神色更是复杂与沉痛。
今日知道苏氏是这等人之后,他才恍然悟起,宫里曾经还有不少美人怀过子嗣的,都是在珏儿之后的孩子。
可到得最后不是滑了胎,就是一尸两命,他曾以为是美人之间的相互争斗所致的后果,他看着心凉,渐渐就已不再纳新人进宫。
珏儿便成为了他最小的儿子。
苏氏不提这一茬还好,提起来却又是一宗罪。
“珏儿当真就是寡人的幺儿么?”太上皇凉声发问,“你的本事可真大,连寡人的子嗣也得任你来决定能否来到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