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说给主子听。
云晏心下微怔,她却是忘记了,这盆刺瑰是每年秋天都开花的,于是便道:“咱们去看看吧。”
这一去看,却见那刺瑰开得真是艳,香喷喷的花香传来,而花儿一朵一朵繁复挨在一块,层层叠叠惹人驻足留恋。
而那周边很多色彩斑斓的小蝴蝶绕着那盆刺瑰四飞,似乎也在为这刺瑰迷醉。
锦葵与芙蕖也是要看迷了,往日却是没有看到这许多的漂亮小蝴蝶呢,在这秋天时分能看到这如春的美景,实在是难得。
她们原想着还要上前去捉蝴蝶儿玩,云晏便笑道,可别皮了,孩子在我肚子里直蹦,估计是等着我回去喝糖水呢。
这两每天晌午醒来,都喝上小半碗的燕窝莲子糖水羹,宋御医说这能补气血,补起来了,到时好有力气生孩儿。
锦葵与芙蕖一听,自然便是觉着小太子才重要,连忙就扶着主子回紫宸殿。
苏氏那边命人来打探到云晏被引去了那盆刺瑰那里,还激动得浑身颤抖起来,想着这一回肯定就成功了。
然而到得后边却发现,云晏带着人前去,却没靠近那刺瑰,真是又让她空欢喜得一场。
刺瑰那里的香气是她们特意加了料子,在原来的瑰香之上又增加了别的香药,她们又暗里命人带来了一小笼子毒蝴蝶。
这种毒蝴蝶碰到倒是不会致命,也就中毒受伤作罢,但若是被毒蝴蝶碰到之前,接触过一种秘药气味,那必然是会毒发身亡。
这种法子最是牢靠,既能将她处理得一干二净,又不会让那皇帝怀疑到她们头上。
因为即使连太医也是没那把握确定下来,到底是不是她身子弱,被毒蝴蝶碰到受伤抗不住便去了!
而紫宸宫的寝宫窗台上,她早已命个扫地丫头给布上了那秘药。
可是今儿,她却就前去得一阵子,就返带人返了回来。
于是桂嬷嬷便又劝道:“娘娘,要不明儿,您亲自约她出来,借着关心皇嗣的名义,与她一道到御花园里散步聊天。”
“你是说,让哀家带着她往那刺瑰那里去?”
“正是,如此一来,您即使中了毒蝴蝶毒,那也不过是受些毒伤,疗治一番便是,她却是一尸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