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嬷嬷连忙禀报道:“看着靠得很近,依奴婢看,十有八成,皇后已是闻到了那香味。”
“如此甚好。”苏太后放松了些儿,就道:“高家准备的那个美人也带入宫了吗?”
“带了,高家特意让她掩藏在高家人之间,先不让大家注意到。”
“这便好了。”苏太后唇边都有了笑意,“待皇帝喝了酒之后,看上这美人的话,皇后指定就受刺激了。”
而且她们还做了二手准备,就怕皇帝看不上这美人,云晏还是受不了刺激,她们特意让人往淮王妃的头杯茶水里下了些让人察觉不出的昏药。
到时淮王妃若
是昏倒,云晏这个早年常在淮王妃跟前抚养的皇后,情绪上肯定也会有所波动,受刺激是肯定的事。
这杯茶水里的给淮王妃下的昏药,任凭所有的御医估计都看不出端倪来,毕竟已喝完了,也没剩余的,脉象上显示的,肯定也是一时疲累而致的昏迷。
这些还是以前钟太医给她留下的秘密药方。
下药给皇后不容易,毕竟皇帝盯着,给别人下药,对她来说还是轻易之事,她执掌这中宫多年,必然是还有些她当年暗中培养起来的人脉在的。
傍晚时分,秋庆宴越发热闹起来,宫灯渐起,处处张灯结彩,年轻的公子爷甚至都到舞场之上与乐伎们奏起声乐来。
琴箫作鸣,再来个画技助兴,鼓声再渐起彼伏,一时间将整个秋庆宴的热闹都推至了峰点。
另一案席之上的淮王妃渐渐便是感觉到不舒适了,想着年纪大了,便准备起身告辞出宫。
先前云晏已亲自过来,陪着姑祖母坐了一会,说了一阵子话后才离开。
淮王妃今日能见到这个侄孙女过得越来越好,心里的欢喜已是压都不压不住,心满意足的很。
岂知这会子她正要起来去与皇帝告辞,倏然眼前一黑,整个人便歪倒重重跌昏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