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哀家自见那钟太医的惨死之后,总感觉瘆得慌。那皇帝此举保准是在杀鸡儆猴警告哀家,现今哀家是一见着他就犯悸,还不如就劝太上皇别回了。”
桂嬷嬷就压着声气,有些遗憾的道:“老奴还想着,此次要是娘娘回宫的话,老奴就想法子替娘娘除了皇后腹中那块肉……。”
“你有法子?”苏太后顿时就来了劲儿,“说来听听,一定要万全的法子,否则哀家也是活不了。”
桂嬷嬷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圆盘似的脸上有着一双隐透着精明的双目。
她躬身低声道:“此次秋庆宴听闻景王那边也会带着家眷回来,峥王府那边的人自然也是要进宫,再加上朝臣家眷鱼龙混杂,皇后身子若是出了岔子,皇帝只怕也不知往哪里查。”
“再怎么也怀疑不到娘娘身上来。”
苏太后犹豫得几番,到底是克服掉对皇帝的惧怕,点了头。
再怎么,她也得为儿子珏儿做些事,若是成的话,这天下以后便是她苏氏的孙儿接手了。
云晏这边,虽然张公公带着人帮忙将庆宴的准备都办得七七八八了,但她毕竟是皇后,很多事张公公也得来问她意见,也得她盖凤章打印。
再加上为了将筵宴办得丰富多彩一些,她还专门看了下彩排的节目,从中挑选出来一些,她亲自往里面加些曲乐,好让节目能雅俗共赏,不至于过于正式生硬,而失去趣致让宾客感觉烦闷与无聊。
一时间倒是忙得不亦乐乎。
李煜宸下朝回来至紫宸殿,没见着小女人,就问宫人皇后在哪里。
得知在乐仪宫戏班子那里排节目,他就蹙起了眉,吓得宫人连忙就禀报道:“娘娘在那边儿很是高兴,回来后精神也是不错,奴婢们也就随娘娘了。”
李煜宸这才稍为松了眉头,这小女人总能让人出乎意料。
前两天她主动提议由她私库出钱,趁着秋庆宴举国同乐的时候,让家家户户都能领些粮晌与物资以备过冬,如此也能减少流浪乞讨之人,让人心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