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一腔的欢喜都化作了虚无,眼眶已然湿润,她哀哀的道:“王爷这是真的打算抢夺兄长的妻室吗?!”
“抢夺?”景王嘲讽微哼一声,“是他抢了我的女人!我不过是将她接回来。”
姜妍泪水忍不住就滑落下来,她隐隐感觉王爷又要犯癔症了。
就她所知的,云晏当初与宸王就两情相悦,听闻是宸王亲自让太上皇下旨赐的婚,从她十五岁至现在的十七岁,她似乎一直都与宸王感情甚笃,怎么可能就是王爷他的女人……
这样的王爷,叫她如何放心让他上京城?
“王爷。”她哀声劝道:“京城是个虎狼之地,王爷还是要慎重,不去也罢。”
“谅他再不待见本王,还敢当着天下人的面,让我有去无回?”
景王自也是将秋庆宴的国运昌隆与天家和睦寓意看得透透的,他这前去,不仅是要见云晏,更是过去在京城布置一些东西,如此名正言顺的进京机会,他又岂会平白放过。
这么一说,姜妍便也是悟过来了,确实京城那边不会在这当口对王爷做出些诛杀的举动来。
但她却仍是不放心王爷的癔症,连忙就请求道:“王爷能把妾身带上吗?”
至少她跟着,发生异样之时,她还能帮着掩饰一二。
景王觉得无所谓,云晏她不再在乎他,那他就要带上姜妍、他这一世的正妃,让她看看,多的是女人当他是宝。
于是便点了头。
云雪这时就匆匆从外头闯了进来,她风闻有圣旨让王爷回京参宴,这种好事,自然不能落下她。
云晏那个贱人有了身子,有孕之妇人,常常五个月往上便开始浮肿,容色憔悴,她若是跟着去,即使不能使计让她滑胎,也能在衣着打扮与颜色上压她一筹。
只是她闯进正堂大厅,便见得景王与那姜妍相拥至一起,似乎甚是和谐和乐的样子,她就气得要窒息起来。
不知得从什么时候开始,王爷便是彻底嫌弃了她,将这姜妍当成了最贴身之人,而她已是近不得他身。
姜妍看到她闯入,然后脸色极为糟糕的模样,就从王爷怀里轻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