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亚娅从夜王那里得知,景王要吃那幻术药丸潜入大凉皇宫里去挑乱大凉朝,就与她一道合计,偷偷将会引起胎儿躁动致流产的药物浸染上了景王要穿的衣物之上。
她们都知道,景王喜爱云晏那个女人,既然是化作魇君的模样进宫,必定便会借故靠近她,而只要云晏吸入景王衣物上的药物气味,胎儿必定渐渐就躁动不安。
一两日之余的份量,应该就够滑胎的了。
这种药物气味清而淡,常人不仔细闻根本就意识不到,可是有孕之妇人却是闻不得,虽也是察觉不到,但那胎儿却是受不了的。
这药还是她们好不容易才从异域的一个高人大夫手里花重金买来的呢!
然而这景王既受伤又昏迷的被送回到江淮都好些天了,大凉皇宫那里却还
风平浪静,竟半点皇后滑胎的声息也没有!
按说要是皇嗣没了,这天大的事,应该很快就会传出来的,这会子没消息,只就说明,她们的计划似乎还是失败了。
亚娅听得她话,也是气不打一处来,“难道我们花钱买的那药是假药?”
想了下,她又道:“也许那女人一开始就察觉到皇帝是景王假扮的,所以没有与他接近太多?”
半夏沉默得一下就点头,“她这个人是挺能忍的,而且还会布置挖坑让人跳。”
她尚是没忘记,她从淮王府将她带回云府,便让她在云府厨房那里熬煮那毒汤药,却半口也没喝,就等着云府二小姐云雪掉进坑里来的事。
而她却也是被她坑过,假装回了云府,却仍是留在宸王府书房那里等着看她笑话。
“也许,她早就对景王有了防避心,根本就未曾与他接触。”半夏恨道:“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又没了,难道就真的让她将孩子顺利生下来了吗?!”
亚娅一听也是气极,手里捏的云雪的传书都要扯烂了去,她忍耐着想了一下,便道:“常话说,三人成行,咱们先去跟云雪汇合,见个面吧,兴许有好法子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