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说的不错,作为帝君,子嗣已不是一家之事,是国之根本,稳定天下人心的大事。
云晏正有些怔愣的想着这事时,张公公就从殿外躬着身子进来禀报,“陛下,靖山那边的皇家寺院主持求见。”
那个庵庙里的老僧尼主持?云晏有些不解的看向李煜宸。
见他也是蹙眉,然后听到他斥道:“一个皇家寺院会有什么事?朕何时已是什么人都能来求见?”
张公公吓得战战兢兢,身子躬得更低了,“似乎是有关于阮侧妃娘娘之事。”
云晏心下便是一滞,阮婉然她怎么了……?
李煜宸却已是想不起来谁是阮侧妃娘娘
,把手中奏折一甩,“说清楚点!”
张公公吓得就跪了下去,这次陛下回到宫后,不知是忘了事还是怎么的,脾性比起以往暴躁许多。
这阵子政事繁杂,他手上带出来的几个小徒弟,因为不太机灵弄错其中几个文件,就被下令拖出去斩杀掉了。
这会子被他这么一吼,他吓得胆子都要破掉,话怎么都说不利索,“阮侧妃就是,是……宸王府之时……。”
云晏实在看不过去了,就轻声替张公公回话道:“陛下,就是您在皇家寺院那里洗血解毒之后,喂您喝汤药的那个阮氏,太上皇让您带回宫服侍您的那位。”
后来他们回宫,也没将她带回来,李煜宸当时没有开口,她自然也不想主动开口让她回来,给自己找不痛快。
李煜宸这才想起来是那个他心生厌恶,踢了一脚的女人。
顿时声音就更冷了,“不见,以后凡是这种事都不必来禀报朕。”
张公公虽然要给吓得瘫软了,但有些话却是不得不说的,毕竟这是皇家大事,他磕巴着道:“寺院,寺院主持说,说是阮娘娘有了皇嗣……。”
云晏脑子嗡的一声响,便感觉周围所有的一切都离自己好是遥远起来,整个大殿都在旋转一样,让她站立有些不稳。
她不得不伸手扶住跟前的龙案借力,好让自己不至于跌至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