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就从药箱里翻出醒神药丸吞了一粒下去保持精神,就怕自己一会也昏睡过去,没给换上针,导致主公洗血失败。
更怕是有心之人特意下药,要来取主公性命。
他吞下药丸之后精神就好了一些儿,就拿起一枚银针到外面检测饭桌上剩下的膳食汤羹,果然就发现了异样。
好在他仔细分辨得一下,里面含有的不过就是些会导致人昏睡的迷药,而不是毒药。
看来下药之人也没有毒害之心,就是不知道是何人。
他回到屋里拿出药丸,正想给云晏也吞一颗的时候,却又念
想到她也熬了一夜,不如就让她睡一会,反正后面再换完一批穴位针,就差不多好了。
待到天大亮,晨早巳时,白令见穴位上最后一批银针都透亮,心下都轻松起来。
他仔细一一拔完银针,取来一套干净的白中衣给主公换上,扶着躺好,此时就有一女子款款进了房来。
此女子身穿一袭锦绫裙衫,芙蓉颜色,气质光华,虽是比不起云晏的绝色之姿,倒也是别有一番美丽。
见得她方一进来就讶异道:“皇后娘娘如何在这里睡着了?可别着凉至好。”
她说着就唤来小僧尼要扶云晏去安歇。
白令就皱眉道:“你是何人?”
阮婉然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李煜宸,才轻声道:“是陛下后院里的娘娘。”
白令扫得她一眼,又看了一眼云晏,顿时就明白过来了,那迷睡药肯定就是她下的。
后院里的女人争风吃醋的事多了,这是主公的女人,他也没权干涉。
而且主公身负责任重大,作为魇君,原本就不应该对一个女人过于专情,他倒是愿意他雨露均沾,而不是由一个女人主宰他的全副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