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观察片刻,见得他呼吸平稳如常,脸色也不算特别苍白,她就端来小僧尼们准备好的热水。
将干净的帕子打湿,细心的给他擦了手脸,再脱掉外衣,让他穿着中衣入睡,如此也好舒服一些儿。
待给他处理好后,她再换来另一盆水,给自己也简单擦洗一下,虽然桌上放着备好的膳食,却也是没力气吃了。
今儿可能是拉弓射箭折腾的,实在是累得手指头都疼,然后她干脆直接就爬到床里侧依着他就睡了去。
云晏这边虽是总算暂时安稳得下来了,景王那边却正是风雨四起时。
景王许是失血过多,送回江淮府邸之上,就已昏迷过去。
请得好几个郎中来看诊,将深入骨髓的箭矢拔下来之时,又是血喷而出,郎中们皆都说要看天命,过得一天仍是醒不来,可能就再也不会醒来了。
王妃姜妍顿时
就瘫软了下去,尤其是听闻到王爷竟是任由那云晏作践,往他身上射箭,而不让任何人发箭伤害她的行径之后,她更是崩溃了。
这一情绪崩溃,她前些日子已动了的胎气就不稳,半夜时分就生是滑了胎。
而云雪此时知得姜妍滑了胎,虽然是幸灾乐祸,但面对着王爷受伤这般严重的情况,却也是乐不了多久。
她守在景王的床榻边,看着他消瘦的脸庞,暗算垂泪,这个男人在她心里的位置确实占有很大的份量。
他若是死了,她今后的日子可怎么办……
她还这么年轻,不想当寡妇,她还盼着他登上那个位置,让她有荣华可享,气死云晏那个贱人。
可是听下面人说,王爷这次的箭伤竟就是云晏那个贱人作下的,还说王爷竟随她任意伤害,不躲也不避!
她恨不得就杀死云晏那个贱人去,竟是让王爷已念她念到连性命都不要了!
想想她自己也真是悲哀,为什么她嫁的男人竟是喜欢那个贱人?!
上天为什么要这么不公平?
给了她皇后之位,又给了宠疼她的夫君,还要连她的男人的心思都要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