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正经样是什么东西,又不能让我疼爱娇娇,要来何用。”
云晏:“……。”
毕竟已夜深,二人在书房里如此嬉闹逗着玩,停留得一小会也就回正院了。
锦葵与芙蕖侍候着她更衣梳洗,待云晏都收拾妥当,换上中衣之后,就见到锦葵在脸盆那里绞着湿帕子有些儿走神。
“锦葵,怎么了?”
锦葵顿时回过神来,有些吱唔的回道:“奴婢没事呀,主子还有什么要吩咐奴婢的么?”
正在收拾着梳妆台的芙蕖就掩嘴偷笑得一下,小声道:“小姐,某人恐怕是在想她的情哥哥呢。”
锦葵的小苹果脸上通红一片,啐得一声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云晏闻言疑惑之余也就替锦葵高兴,“有喜欢的人了可要与我说一声,嫁妆都给你们备着呢。”
“主子。”锦葵跺跺脚,更是不好意思了,“哪有的事。”
“还说没有。”芙蕖冲她做得个鬼脸,“那你这阵子偷偷在房里赶制的那件男子外衣,是打算给谁的?”
芙蕖可不相信她是给什么父亲、哥哥之类的亲人做的衣裳,因为锦葵与她一样,都是跟着众难民流浪至京城的孤儿,现今就云晏是她们心里唯一的亲人。
云晏听得芙蕖这样说,就知道是真有其事了。
然后她想到上回她身中了情香,是跟随着大冥的马车到西山去的,也不知得此二人彼此之间是否相互有好感?
她就与锦葵笑道:“你跟我害羞什么呀,快说说是哪家的好儿郎,我给你做主。”
锦葵神色间就更为不自然了,脸红红的微微有些扭捏,“八字没一撇的事,过阵子有进展再同主子说。”
云晏见她这情窦初开的可爱模样就想笑,“行,那我等你好消息。”
这个时候,李煜宸也收拾好自个儿,一身白色中衣、丰神俊朗的从盥洗室里出来了,“什么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