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两日,哥哥就派人来说,母亲在祠堂的灵牌不知为何掉了下来,让人到灵观请道长过来看,说是母亲盼儿女都回府烧纸上香,与她神聚两日。
先不论这事真假,就是灵牌无缘无故的掉落,也是件让人心里感觉蹊跷的事儿,云晏连忙就应下,说会尽快回云家看看。
锦葵早在前些日子就已回来,云晏转身吩咐她帮忙简单收拾几身衣物。
回头见到半夏站于一旁微微有些发怔,她心下微滞,就道:“半夏,你要随我一道回云家吗?”
“奴,奴婢感觉今日
有些儿不舒服……。”
“半夏,你与我们一道去吧,到了云家再请个郎中给看看。”锦葵忍不住道。
“我……就是有些头晕,休憩个小半天应当就没事儿了。”
云晏闻言也就有些难过,轻道:“那你就留在这里吧。”
“是,谢主子待奴婢好。”
“你知道我对你好,却是最好不过的了。”
……
夜晚李煜宸从宫里回到正院的时候,已是接到消息得知云晏回了云家。
小东西不在,一下子感觉冷冷清清的,孤寂得让他心里难受,他连一个人留在卧房的勇气都没有。
净完手脸,换上家居服直接就到了暖阁,拔亮灯火,抄起一卷策论就躺于藤椅上翻阅起来。
翻阅上一阵子,夜渐深,想着明儿还得赶早朝,他干脆合上眼帘打算就在这里小睡一阵。
然而,没睡上一小会,一阵异香便丝丝缕缕的传入了他呼息之间。
他倏地利目打开,便看到暖阁门口那里,袅袅行进一个身穿薄纱衣的苗条女子,她披着一头乌发,一张巧俏的小脸散着羞涩薄红,眼睛痴迷的望着他走近来。
竟是晏儿身边的那个大丫环半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