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将她放在心尖尖上,她留在那里,不适宜他养伤。
“我,我……。”云晏也不知该怎么说至好,只好道:“要不我先回云家住一阵子,等他养好伤再说。”
躺卧于暖阁里一藤椅之上的李煜宸就抬手紧捉住她手,沉声道:“哪都不许去。”
白眉老大夫就摇摇头叹气,“孽缘啊!”
他话罢又拿起太医先前开的单子斟酌得一会,修改了几个药名,就递给一旁的张公公,“一日两副药,早晚各喝一次。”
继而再与云晏与
李煜宸揖礼道:“主公、娘娘,老夫说话素来不客气,还请原谅则个。”
“小两口往后有事好商量,好好过日子,就少折腾。”
“主公您这是旧疾犯了,要是再不好生调养,当心会折寿。”
白胡子大夫名叫白令,是从李煜宸外祖父那一代就存在的前辈人物了,可说是看着李煜宸一步一步成长当上魇君的,是以资历足,辈份也有,说起话来也就真是长辈的模样。
他说完之后又叮嘱云晏,“娘娘您也多担待着些,您的一言一行都能影响到主公,您怀疑什么,都不能怀疑他对您的感情。您要是总气他,总不能是盼着主公寿命不足,留您自己一个人过活?”
“白令,少说两句……。”李煜宸见说得离谱就制止他。
然而白大夫这不过三两语却就已将云晏说得心惶惶的。
她从来没想过他会死在她前头这样的事情,也根本不敢仔细去设想,假如这人世间已没有了他,她会是怎么样……
白大夫揖礼又叮嘱得零星几句,然后摸着白胡子离开了王府,云晏却仍然呆站着,神思间有些飘忽。
“晏儿。”李煜宸拉她手,“到夫君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