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登时脸上便通红得一片,心率都失控起来。
那个俊美无铸的男人对主子是那么的温柔体贴,在主子身子不好时候,会亲手给主子舀汤喂食,会亲自给主子穿衣服,今儿还亲自给主子擦拭头发侍候出浴……
凡是有关主子的事,他似乎都能事无巨细的照顾到。
这样的一个男人,他还监国理事,手握重权,将来可能还会登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可他却能对一个女人那么的好。
她承认她禁不住的迷恋了,想着这个完美的男人若有一丝的目光落至她身上,那该有多好。
然而,那却是主子的夫婿,她不该有幻想的。
她正妄自想着,听得里面他声音压抑而低沉,喘息问话,“可想了?”
听不清主子娇喘着低声回了句什么,霎时里面动静便更是大得起来……
半夏抬手抚着烫热的脸连忙吹灭灯火退走了去。
景王府这边的氛围却是乱糟糟的,云侧妃从万寿宴之上归府之后,就动了胎气。
景王自然是不敢随意请太医过来诊脉的,因为皇帝的寿宴,要是传出子嗣不好的消息,肯定会被当作不好的兆头,会惹来龙颜大怒。
是以只敢暗里请京城里的郎中过来。
郎中吓得要死,这天家子嗣贵重的很,稍一不小心就是断头的罪。
他哆嗦着手给眼前这个云侧妃好生切了脉,感觉是肝郁积火而引起的胎气不稳,却是不敢说。
只能劝着让贵人好生放宽心,莫生气与伤怀,保持心情平静。
云雪听着就更是生气了,“治不好就别治,合着这都是本妃自个儿犯的错误?”
郎中闻言就吓得抖如筛子一样跪至了地上,“小人不敢……。”
景王就挥手让人送郎中出去,这才回身与云雪道:“郎中这说的也不无道理,你是需要戒骄戒躁至好,别害了孩子。”
“王爷……。”
云雪被这么一说就更是委屈至极,她今日是被云晏那贱人刺激到了才如此,王爷不仅不安慰于她,也丝毫没夸赞她今儿的女红手艺,开口就是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