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妃,可否借个地说话?”
“可以。”云晏面容无波,声音清淡,“我们寻个茶楼坐坐吧。”
此话一出,叶知秋又是诧异,她竟镇定至此,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就敢与她一起上茶楼。
诧异归诧异,她与她,相互之间似乎都有话与对方讲,很快的就驱车前往了与此地相隔数里之外的街道之上,寻了个茶坊隔间双双就坐得下来。
云晏一双青葱玉手娴熟的执起茶壶沏茶,茶香热汽很快就袅袅腾升起来。
片刻之后,她悠悠倒得一杯澄清茶水递给坐于对面的叶知秋,“峥王妃,按辈份论,我该是你皇嫂,该称你一声弟妹才对。”
叶知秋英眉一挺,诧异接过茶水,“你竟知道我?”
“何止知道,还知道你娘家叶府的一些秘辛之事呢。”云晏清清淡淡道,“不知弟妹今日来寻我是为了何事?”
“叶家秘事?”叶知秋好奇之余又感到很气馁。
她今日气势汹汹的,冲劲十足的来寻她这个宸王妃,不仅没将她吓住,此际还似乎整个言语上的气场都被她带着走了一般。
看她年纪明显就要比她小,却淡定自然得让人看不透。
“叶家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自然是有的。”云晏也给自己倒得一杯茶,轻啜得一口,才轻道:“要是我猜得不错的话,你来找我,是好奇我是怎么知道峥王身上中有毒蛊之事罢?”
“你是怎么知道的?”叶知秋这时已完全是跟着云晏的话语去走了。
“峥王身上的蛊是先皇后给种下的,她担心峥王将来对宸王不利,所以将母蛊留在宸王身上。”云晏轻道:“如此峥王若有二心,宸王便能以此来牵制于他。”
“是魇灵?”
叶知秋竟然也知道魇灵,她喃喃道:“这就难怪了……。”
峥王的母妃是魇灵带进宫去的一个陪嫁宫女,得了陛下宠幸怀上龙子,一步成为一宫之主,享受着荣华。
魇灵担心宸王将来会被她儿子反噬,有此举动也不奇怪。
只是此等秘事,这宸王妃是如何得知的?
她这么想就这么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