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景进来的时候,就见到他的母妃正眉头皱起,情绪颇为低落的样子,稍作一想,便能猜到她为何事而烦心,等行礼请安后,就劝慰道:“母妃不必过于介怀,就李煜珏那小子,不过是个小意思,儿臣尚未放他在眼里。”
“我儿切不可轻敌。”
秦贵妃亲自抬手将桌上茶壶缓缓拾起,倒得一杯茶递给李煜景,“想当年,你母妃我也是未曾将那个不起眼的苏家女放在眼里。”
“如今,我见了她,还得朝她行敬礼呢。”
“我绝不允许我儿将来也得朝她儿子俯首称臣!”秦贵妃说完这一句,想到自己在苏氏面前这十多年的卑躬屈膝与忍辱,顿时已是满目狰狞,“你给我牢牢记住了,这是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斗争,半点也松懈不得!”
“是,儿臣都记着了。”李煜景很小的时候,就已深知自个儿母妃的心魔,由于自己也是一心想要谋得那个位置,与她的愿望并不相悖,是以他保证道:“儿臣一定会让母妃将来有享不尽的尊荣。”
简单一句话就让秦贵妃逐渐冷静了起来,她闭目寻思得一会,又道:“你上次所提到的云府那个丫头怎么样了?”
“此前南阳淮王妃接她到淮王府一住多月,儿臣多次寻借口上门也未能见到她人。”李煜景提到云晏就觉得心口的跳动都加速了几拍,眼底都是星辉晃动:“年前她回了云府,儿臣探清她的情况后,在她没回府之前就已布下了稳当的眼线。”
“我儿做得正好,如此她一举一动都能让我们获知,知道其心意,要拿下她就容易很多。”秦贵妃微微颔首,又道:“按之前说的,她今年将有十五也要及笄了,这么说,时间还是有些紧迫,再不行你就直接下强手吧,切莫让人捷足先登。”
李煜景眸色一暗,眼前浮现那亭亭玉立的身影与灵气俏动的面容,觉得怎么也不舍得硬来,便劝阻道:“母妃莫过于着急,儿臣乃天家帝子,区区一个小姑娘,还征服不了么?”
“这事你有把握就好。”秦贵妃道:“她的身份特殊,背后不仅有着将领奇才哥哥,还有着护国公府,甚至还牵连着淮王府,我不便直接出面请你父皇赐婚,省得引起他猜疑。最好是她自愿将一颗心与清白都交予你,继而她云家没法子,只能主动上书请求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