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说啥呢,跟咱们还外道起来。”姑祖母与云擎嗔怪道:“咱们林府自己人见面不兴这一套。”
“是呢,擎哥儿可是在舅母跟前长大的,哪来这么多礼数。”舅母也笑言。
姑祖母点头,然后她就忙着拉起云晏的手,仔细朝她打量着:“好孩子,没事吧?姑祖母都吓坏了,快让姑祖母看看你。”
姑祖母才打量得两眼,就没忍住拿出帕子擦起泪花来,一叠声道:“才不过两个月没见,就瘦成这样了,可见跟着那后母,日子是真不好过。”
云晏在姑祖母说让看看的时候,眼前就越发婆娑起来了,之后任凭泪水簌簌而下,想起姑祖母上辈子的遗愿,嘴巴死死抿紧,根本就不敢说出任何话儿来,担心自己一放开就会哭的撕心裂肺的。
“好了好了。”舅母方氏就掏出帕子,温柔的给云晏擦泪哄道,“好孩子,回到家就没事了,咱们进去说,你们外祖父和舅舅挂念着,想来也等急了。”
一行人进去正厅后,见舅舅正屋里踱着步呢,而外祖父正坐于太师椅上,虽是镇定坚毅的样子,却也是目光时不时往外望。
又是一番行礼请安后,云晏就让外祖父喊了上前去,“可有伤到?”
护国公林士政这辈子就仅得一儿一女,年轻的时候忙于朝政,由于夫人早逝,他又要分身管教儿子,对于小女儿林瑶就顾不来太多,大部分时间就让亲妹妹林宁凤接去淮王府帮忙教导着。
但这丝毫不影响父女间的深厚感情,她仍是他心头上的娇宠女儿。
是以女儿执意要嫁去云家时,他看那云文城空有一副皮囊,其它一无是处,就怎么都不肯同意,无奈女儿入世太浅、识人未清,就认定了要嫁他,还以绝食来威胁他这个疼爱她的父亲。
无奈,在云文城再一次在他跟前发毒誓说,一定会好好待他女儿之后,就唯有同意了。
孰知嫁过去没几年,就难产身亡了,差点连他眼前这个小外孙女都无法生下来。
他暴怒万分,就差要将云家都拆了!
他自然是不相信女儿是真的难产,就云府后来抬回去的那个贵妾,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只恨自己手伸不到那么长,护不了女儿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