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咬牙忍痛

虐到喜儿这个成年人都感觉到了身体的极限,但他依旧不松口休息。

别人训练一轮,她要训练两轮。

总之,高标准高要求!

春节过后,陈锋又接回来一批新人,甚至还有技巧项目的师姐师兄。

这一日,白教练让新来的,还有喜儿这一批旧人全部站成一排,观看师姐在低杠上演示做摆浪。

这是喜儿它们这批老学员马上要学习的新动作。

低杠顾名思义就是高低杠里比较低的杠子,刚开始练习的时候,下面有棉垫,摔下来有保护。

演示完,白教练问,“谁愿意试试?”

没人做声,然后喜儿就被点名了。

在1996年高低杠器械改革之前,杠子很粗,喜儿虽然长大一岁,但是手掌依旧很小,没办法握住杠杆。

喜儿看着低杠,想起当初以为被白教练惩罚的那次。

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抓上去,可稍微摆动两下,手掌就磨破皮了。

每天的灵泉水泡澡,喜儿浑身地皮肤都娇嫩地不行,常常被人吃豆腐,说摸起来滑嫩嫩的。

但这时候,娇嫩的肌肤就成了苦难地源头。

白教练没有喊停,喜儿就只能继续吃力地抓着杠杆继续摆浪,那种钻心地疼痛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喜儿咬着牙继续摆,直至手从痛到麻木,后面怎么下杠脑子都是懵的。

依稀记得好像是哪个学姐将自己抱下来的。

从那天起,喜儿开始了新一轮地狱式训练。

然后,她开始讨厌任何和秋千相关的活动和游戏,因为每天训练结束,双手都会磨破皮,双臂麻木到失去知觉。

每次看到血泡,喜儿没哭,张逸和田诚倒是心疼地掉眼泪。

田诚打水,张逸则抱着喜儿的手不停地吹气,希望能缓解一点痛楚。

然后,原本故作坚强的她,也会被这两个娃弄得鼻子发酸,眼睛发涩。

到后面,她给自己做了个护掌,依旧会破皮,但是在回家前就闪进空间处理好,回家后就给他们俩看。

只有一层淡淡地红痕,不断地叠加下,却始终不长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