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麻利地送了十阿哥出府。

这个时候，十阿哥应该待的地方他自己的的府上。

……

“爷要是觉得难受，要不，就哭两声？”

十阿哥走后，嘉淑就笑呵呵地出现在九阿哥的面前。这两天，她也看得出来，九阿哥的兴致不高。康熙这一次的封爵，对九阿哥而言，是真的有很大的打击。

嘉淑虽然心中也在为九阿哥叫屈，但是，这就是帝王的时代的悲哀。只要你不是高高在上的那一个人，你的一切喜怒哀乐，都可以被人掌控。皇子阿哥如何？公众妃嫔如何？皇帝的一句话，就能让你从天堂到地狱，也能让你从地狱到天堂。

“爷为什么要哭？福晋就这么想看爷的笑话？”

九阿哥白了嘉淑一眼，目光落在嘉淑的手上，道：“手里提的什么？”

“看爷的情绪不高，我给你做了几个小菜，陪你喝两杯！”

“爷现在可是伤号，不能喝酒！”

九阿哥虽然如此说，但却已经从嘉淑的手里接过了食盒，将里面的菜肴意义取出，摆在暖炕的小几上。

嘉淑如今怀着身孕，自然是不能喝酒的。她给自己准备的是鲜榨的豆浆，而九阿哥，自然是上好的杏花村。

“爷有什么话就说吧，我不会笑你的！”

嘉淑给九阿哥满斟了一杯酒，给自己到了一碗豆浆，笑盈盈开口，“咱们走一个？”

“走一个！”

九阿哥呵呵笑着，看着嘉淑的举动，心头的阴霾渐渐散去。不就是个爵位吗？就让他跟十阿哥说的，不过是多些俸禄。至于名头上的好听，算个啥？就算是没有这个固山贝子的爵位，他只是个光头阿哥，难道谁就能小瞧了他？

“爷想开了？”

嘉淑当年开始白（领）骨（干）精（英）一样的存在，察言观色的水平，也是相当厉害的。只要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她就能将人心揣摩个大概。

九阿哥轻轻一笑，道：“难为福晋这么周到的宽慰，爷要是还想不开，可不就辜负了福晋的一番良苦用心。”

“知道就好！”

嘉淑顿时笑了。

这人啊，最怕的就是，你明明一片真心付出，对方却不知道你的好，甚至觉得你是在针对他，嘲讽他。若是遇到这样的人，那你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个，敬而远之，沉默是金。

所幸，九阿哥并不是一个不懂好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