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就算说了,他也不会放过我,”黑木香川竭力喊道。
“住口,”黑木幽光大喝一声,“这个文佳,是华夏顶尖的玄门高手,绝不会言而无信,我们从來沒有遇到过这么诡异的对手,是我们太自信了,”
黑木香川不再说话,低头不语,一行清泪从脸上流下,“师兄,如果我们当初听师父的,不是在武功初成就逃离师门,而是潜心修炼,进一步参悟佛门奇经,恐怕就不会像今天这样,面对这装神弄鬼的法术无能为力了,”
“原來你们是师兄妹啊,还是佛门弟子,”文佳脸色突变,“居然以杀生为路,真真罪孽深重,”
说罢,文佳从两人手上将两把短刀取下,看了看幽蓝的刀锋,“真是够狠的,还淬过毒。”
“问吧,你想知道什么,”黑木幽光沒有理会黑木香川的话,咬着牙问道。
“本來我只有两个问題,听说你们的师父是佛门大师之后,现在变成了三个问題。”文佳问道,“第一个问題,我的脑袋值多少钱,”
“你和唐易的任务是绑定的,杀一个,只有一百万美元,两个都杀了,是五百万美元。”
“怪不得知道唐易死了还不甘心。”文佳轻轻碰撞了一下两把短刀,发出清脆的声响,“好钢口,第二个问題,在倭国,像你们这种水准的杀手能有多少,”
“如果是我们夫妻联手,可算扶桑第一,”
“也对,你们俩可以算一个人。那我就放心了,看來扶桑的杀手里面沒有精通玄门之术的人,”
“我们只是杀手中的第一,并不是忍者中的第一,不过,要请忍者出面杀人,是需要很多条件的,”黒木幽光说道。本來,这话他可以不接,但是却又不愿扶桑的高手蒙羞。
“忍者,我倒真是研究过,但是资料太少了。根据我的理解,忍者更像是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