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华夏的很多玄门中人手中,有不少利用猞猁三界牌做的法器,主要是是用作防身化煞。除了三界,猞猁听骨也曾被当成感知信息的法器。
“怪不得这么小。”唐易将一块三界牌递给林娉婷。雄兽和雌兽的很好区分,雄兽的厚重,雌兽的明显要薄。
林娉婷犹豫着接过來,“我怎么觉得瘆得慌啊,”
“这就是一种心理,如果你每天吃肉,吃之前先想想猪牛羊被屠宰时的惨样儿,一样瘆得慌。何况这一对三界是名副其实的自然死亡的动物身上來的。”文佳道,“而且不知道传了几手了,你们看看包浆就知道。”
唐易放下了筷子,“你说你真会找时候啊,正吃着饭呢,你先拿出一堆猞猁三界,接着又说屠宰时的惨样儿,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我这是故意的,让你们加深印象,别忘了随身带着,”文佳筷子不停,照常吃喝。
吃完了宵夜,三人溜达着回了酒店。揭州夜生活很丰富,街头依然灯火通明。
第二天早上,三人刚吃完早饭回到房间,郑武也沒提前打电话,直接就來了,将唐易和林娉婷一起招呼到了文佳的房里。
“明天就出发。公盘三天后开始,我们明天下午出发,傍晚就到仰光了,”郑武说道。
“那我今天抽空联系一下王老先生。”唐易点点头。
文佳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对郑武说道,“你也看到了,我们和东京史料馆的梁子很严重,这次缅甸之行,恐怕还会有危险。所以,我建议到了仰光,我们还是分开住。”
郑武一听,表情有些凝重,他看了看唐易,“你也是这么想的,”
唐易沒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題,却掏出了猞猁三界,“文佳的本事你也知道,他的安全我们都不太担心。但是他还是给了我和娉婷防身法器。的确是可能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