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你们郑家这些年,虽说只是做翡翠生意,但是这账面上也不干净,光是税款方面的问題,我看就够喝一壶的,”辉叔一看郑武如此,干脆撕破了脸。
“噢。”郑武的表情也变得阴冷起來,“照你这么说,我们要是不想喝这一壶,还得靠您老帮忙了,”
“不敢,我只不过能保证管住我自己的这张嘴罢了,”辉叔突然笑了起來。
“看來您这张嘴不好管,需要不少维护费用啊,”
“郑武,说句倚老卖老的话,我是看着你长大的,都说你是个二世祖,但是我也知道,你外表上是个花花公子,其实心思通透得很。你爸现在国外,家里的事儿就得你做主,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不用我给你时间考虑了吧。”
“不用,开价吧,”
“我开个实在价儿,三千万,从此我再不踏进揭州半步,我经手过的所有郑家的
事儿,也都会忘了。”
郑武听辉叔说完,低头沉思的时候,突然手机來了一条短信,看完之后,郑武突然说道,“三千万,可不是小数啊,”
辉叔嘿嘿一笑,“看來还得给你时间考虑,好吧,一分钟。”
“不考虑了,拿好你手里那张支票,你的事儿此后跟我沒有任何关系。你要是不愿意管自己那张嘴,那就尽管张开好了。”郑武说完,竟然掉头就走,恰好路边來了一辆出租车,郑武接着就上了车。
辉叔在原地沒动,他一时沒琢磨明白,这么大的事儿,他最起码应该要求多考虑一下,或者再和老爸商量一下,怎么想都不想就走了。
虽然沒琢磨明白,但刑警队门口也不是久待的地方,辉叔的车停在对面,他皱了皱眉,准备过马路。
“你在车里别动,等他过了马路,我去和他‘聊聊’。”文佳低声对唐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