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猜的。”文佳的眼神瞬间变得正常,“你的助手本应该关心你的安全,结果你让他出去,他竟然连犹豫都沒犹豫。现在唐易去了警局,我被你引到了这里,你们贼心不死,困兽犹斗,绑架他俩要挟我和唐易拿回汝窑笔洗还是很有可能的。何况这是t国,还是那个什么大仓开的酒店,很方便作案。”
风吕疏桐似乎完全被文佳牵引了,“那你还这么不慌不忙,”
“我只是猜,干嘛要慌,唐易很聪明,但是这种下三烂的事儿接触的太少,所以我只能替他來干了。比如,你的一个跟班小助理,我还得亲自把他送到门口,看着他关门。他走得急,不知道有沒有意识到后腰有个穴位被点了一下。”
文佳袖子一抖,倒海柱到了掌心,自言自语道:“应该不会,河野治被点了手腕的穴位都沒发觉。”
“我的助理怎么会干犯法的事儿,”风吕疏桐心头一紧,但嘴上还是來了个由头,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文佳这么说,那就是已经使用手段控制了助理。助理是个熟脸,自然不能亲自去,但是指挥调动人手却要他來。
“呵呵呵呵。”电话接通,助手居然一阵傻笑,“风吕小姐,你交代的事儿我都办了。我买了很多榴莲,全都切开掏出果肉,突然忘了不知道送哪个房间了,就送到大仓先生的办公室來了,但是河野先生把我骂了一顿,呵呵呵呵。”
此时,文佳的手机也响起來了,“曾局派人來了,好。”
“文先生,沒必要做得这么绝吧,”完全被人控制在股掌之中,风吕疏桐着实有些恼羞成怒了。
“做得绝的好像是你们吧,要不是我身上沒带符纸,我就真让他去安排人绑架了。到时候这几个人的下场,要比你的助理惨得多。傻笑对他们來说,将会成为一种奢望。”文佳向门口走去,“告诉河野治,要想打唐易的主意,除非我死。”
嘭。门关上了。
风吕疏桐紧绷着的身体,一下子瘫软在沙发上。
等到风吕疏桐來到大仓的办公室,傻笑的助理和几大盘榴莲果肉已经被弄出去了,但是房间里仍然留有榴莲浓重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