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佳和林娉婷走到唐易身边。“沒想到还有人给你搬了一块垫脚石。”文佳笑道。
“那个记者够专业,也不是东京史料馆找來的,有这么好的机会,我肯定顺竿爬了。”唐易压低了声音。
“用了隐宝符和传焚符,就以为能确保万无一失,也太自大了。”文佳笑了笑,“风吕疏桐手腕上的七彩鹤天,也是一件法器,能确保她心智不被法术控制。看來他们做足了充分准备,就算是合法來源,也怕警方拉风吕疏桐去问话。”
“既然我站出來说是高仿,那这件法器就派不上用场了。”唐易看了看展厅的后门,“不知道他们要商量什么。”
他们要商量的,自然是这件汝窑莲花笔洗的真假。
“东西风吕小姐详细看了,昨晚河野先生您也看了,应该不会有问題啊。”会客室内,大仓看着两人说道。
“我看了是沒什么问題。不过倒是沒有借助仪器。”河野治又看了看风吕疏桐。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咱们看不出,也不能百分百保证就是真品啊。”风吕疏桐此时的面色却有些发愁的感觉。
“难不成被他们调了包。”大仓脸色一变,“当时警方可是封锁了仓库啊。”
“符纸安然无恙,应该不会。而且就算调包,他们哪有时间找來和真品一模一样的高仿。”风吕疏桐看了看河野治,“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山海省博物馆那件汝窑莲花笔洗,本來就是高仿。”
“藏起真品,依样造出高仿展出,有的博古馆倒真是这么做过。不过想做出一件乱真的汝窑,连我也看不出,那我真是小看山海省博物馆了。”河野治努力定了定神。
突然,他眼神一紧,“那个文佳也來了。他是华夏玄门高手中最年轻的翘楚,破解两道符纸不是沒有可能啊。至于一模一样的高仿,被我们调包的那件不就是么。出自陆知行之手,就是两件同时放到我们面前,我们也认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