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看了看似乎比较镇定的扎伦,侧脸点了点头。
“那个文先生再厉害,也算不到我们有后手。只是可惜,他那个唐助手,是一点儿椰子汁也沒喝。”扎伦又接着说道。
“那个姓文的喝了就行了。我是看出來了,那个助手可能就是他请來帮着看古玩的,什么法术之类的一点儿也不懂。就算以后出了什么事儿,也沒能耐回來找麻烦,”塔克阴恻恻地笑了笑。
扎伦点了点头,“你说,他非要咱们和那个倭国女人订立什么详细名目的合同,真的是好心帮你解厄吗,”
“宁可做有的准备白费力,也不能不准备导致出事儿,”塔克放下了雪茄。
“这句话用华夏语说更简洁,叫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扎伦说完,自言自语道:“华夏语确实比t国语博大精深啊,”
······
唐易和文佳回了酒店,林娉婷一看他俩拎着个大箱子回來,顿时知道不仅沒出事儿,还赚了,便笑道,“怎么,晚上吃大餐庆祝一下,”
“沒问題,文佳发了,让他请,”唐易掏出了手机,“我得赶紧联系下曾局,”
在电话里,唐易把情况具体说了一遍。
“如此一來,风吕疏桐就很可能做不了汝窑莲花笔洗的合同,倒是能拖延时间。”曾士银说道,“我已经派人盯上了她,但是她一下午都沒出酒店。”
“她刚來,估计会休息一下。到时候她见了我,肯定会有点儿惊慌。有可能做出两种行动,第一,抓紧去取了汝窑莲花笔洗离开t国,第二,一直耗着,等我离开t国。”唐易简单分析了一下。
“任何一种可能都比她签了合同要好,那就说不清了,我们再开会研究一下。对了,塔克一点儿都沒有难为你们,”曾士银又问道。
“本來是想难为的,文佳这种老江湖,怎么能被他耍了,把给他解厄分成了两步走,七天之后才是第二步,七天,到时候我们已经离开t国了,”唐易笑道。
“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个塔克是市井出身,油滑得很,现在又有钱了,你们还是尽量小心点儿。”曾士银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