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呢,也不是沒有。”文佳说着,突然停了口。
塔克和扎伦面面相觑,均是心想,这又得要多少钱啊。一千万美元的生意,他不会狮子大开口吧。
文佳看了看他俩,忽然哈哈大笑,“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既然说了义务提醒你们,这一单,免费。不过,就是不知道你们愿意不愿意做。”
“愿意,愿意。”塔克和扎伦被文佳折腾地已经彻底疲软了,当面哪里还有半分反抗挣扎之心。
“你们和她交易,是不是要签合同。”
“那是自然,塔克先生的这些财物,是合法继承所得,买卖收入自然也属个人合法所得,所以,总得走一个合法程序才更放心。为了方便,塔克先生早就做好了格式合同,只需要填写物品名称和金额,签字就可以了。”扎伦解释道。
唐易心中一凛,怪不得。怪不得风吕疏桐要找圆形青瓷,到时候买了那个龙泉窑奁式炉,只要在合同上写上汝窑莲花笔洗,岂不是就万事大吉了。一切手续合法。
如果他们做得再周全一些,透露给媒体,这么重大的古玩界新闻,必定炒得沸沸扬扬。至于塔克那个远房叔叔是怎么來的,无从考证。而华夏警方现在根本还沒找到证据,证明是他们调包了山海省博物馆的笔洗。
如此一來,不仅这汝窑莲花笔洗堂而皇之的成为东京史料馆的新收藏品,而且经过炒作,还相当于大力宣传了东京史料馆一把。
“你们俩懂古玩么。”唐易拉回思绪,立即问道。
答案当然是不懂。
“那还敢做空白合同。万一让人占了便宜怎么办。”唐易接着问道。
扎伦解释了一番。原來,塔克之前大体看了几本分门别类的拍卖年鉴,价格就根据相似的东西定的,而且不管好坏,每件东西都不会少于二十万美元。这些东西他并不感兴趣,又都是白來的,所以这样做,他也不会觉得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