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振。
莫不是方教授提起过的那个天赋极高的弟子。后來又去了燕京师从学界泰斗史老。据说从小就喜欢古玩,加上理论功底深厚,年纪轻轻就在华夏有了不小的名气。既是学界的红人,又是古玩圈里的牛人。
沒想到他居然是霍达的表哥。这个世界有时候大得漫无边际,有时候又小得让人瞠目结舌。
“久仰久仰,这么说,我该叫上一声师兄了。”唐易心下暗惊,表面上不卑不亢。
说实话,经过这一來二去,唐易很不喜欢这个肖振。虽然听说他在古玩方面实力不俗,但是这一见,花活儿挺多,有点儿恃才傲物,为人也略显不端。
肖振笑道,“客气了,我听方教授说起过你,一直无缘一见,沒想到第一次见面,就是这种方式。”
“肖先生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说吧,不必客气。”唐易越听越不舒服,便直接了当。
“唐易啊,咱们也都算是圈里人。霍达却不是,所以不太懂规矩,这次他也知道错了,我看你高抬贵手,把视频彻底删了吧。我保证,他不会再來找你半点儿麻烦。”
“他知道错了。怎么不自己來唱‘负荆请罪’。却让你來唱‘和事佬’。再说了,肖先生你拿什么保证。”唐易淡然道。
肖振一听,心想,这是不想给面子的意思啊。但是脸上却沒表现出來,“他这不是自己不太敢來么。凭我肖振的名字,还保证不了。”
“他敢用些下作的手段想整垮我,道歉反而不敢來了。肖先生的名头如雷贯耳,但如雷贯耳也不过是动静儿很大而已。”
倒不是唐易斤斤计较,霍达做的这事儿的确太过龌龊,后果也很严重,搞不好就是唐易身败名裂。
而且,唐易已经答应不会去找霍达的麻烦,让雷鸣传了话。他只是自己留下了一个霍达的把柄,用以警示和自卫。现在,肖振想凭着自己在圈里的名头,就想让唐易彻底把这个把柄扔了,看來是被人供奉惯了,有点儿太高估自己了。
到这时候了,肖振如何能听不出唐易的态度,但是既然來了,当然不想白跑一趟,便压住燥火,笑着做了最后的游说:“你们都是年轻人,总得给年轻人改过的机会嘛。”
“我沒有不让他改过啊,只要他老老实实,就不会有事儿。”
“可是你攥着这样的视频,他怎么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