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沒有。不过根据你的介绍,好像这个大运琢器应该是固定烧造种类。”客人立即说道。
毛逐笑道,“哎呀,您真是厉害,几句话就听出來了。在清朝,瓷都御窑厂每年都会根据内务府造办处设计的样式,來烧造瓷器,烧好了,每年分两次运送到内务府。古人干什么都有个好听的名头,这类瓷器,就叫做大运琢器。”
“受教了。”客人点点头,转而却道:“你还沒告诉我多少钱呢。”
“我也不蒙您。这荸荠瓶是行里窜货來的,最低两万,我们还沒什么赚头儿。”毛逐沒撒谎,行里窜货的事儿常有,原因各种各样。阁宝多这次窜货,主要是因为最近挂了公司的牌子。重点还是从其他店里进了几件清末民初像样的瓷器,不让货架上太难看。
这件荸荠瓶,是一万五拿來的,要两万,的确不贵,算是个偏低的价格。这东西,按说叫五万,卖三万问題不大。毛逐聊得兴起,也真是把他看成行外的实在人了。当然了,也是奔着一口价的打算,沒想让他还价。
“两万就两万吧,交个碰朋友。”沒成想,这位年纪不大的客人也沒还价。
“好來,我先给您装起來。”毛逐反身在柜台里寻找锦盒和袋子。
唐易笑着走上前去,“您好眼力啊,这货架上沒几件好东西,您挑了最好的一件。”
“我就是买着玩玩。”客人对唐易微微一笑。
“哎,您这件皮夹克不错,我看沒个十年半年,这皮子出不了这效果。”唐易突然转移了话題。
客人一听,眼前一亮,“真是有眼力,正好十年,这款式,现在哪有啊。”
“可惜,这右下角的皮有点儿薄,算是略有遗憾。”唐易接着说道。
“噢,确实是,不过就一点儿。”客人可能沒想到唐易观察这么细致,略略一愣。
“就好像这个荸荠瓶,其实看起來挺完美,但是还是有点儿瑕疵。”唐易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