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宽想的,则是,老董是不是老抽派來的最后一个人。当时老董的电话打不通,后來又联系上了也很正常。按道理说,老董应该是最后出手付钱的人,但是空着手走了,看來和我想的一样,唐易哪能轻易被一个小小的局给糊弄了。
“看來,徐老板还是忘不了这幅画啊。”唐易笑笑。
徐宽收回目光,掩饰性地喝了一口茶,“噢,这画就这么挂着,我寻思看上的一定不少,呵呵。”
“是不少。不过很奇怪,就在午饭之前,行里一个叫肥球的,來我店里买了另一幅画,也是仇英的山水,一样的尺幅一样的老裱,只不过我反复告诉他了,是现代仿品,他还非要买。”
“嗯。”徐宽的眼珠子骨碌碌又转了几下,看來,这老董是沒参与啊。
“我开始以为他是个神经病,不想卖。但是他非要买,还加钱,谁也和钱沒仇不是。沒办法,我和他签了个买卖现代仿品的合同,将那幅画卖了。”唐易接道。
徐宽一下子明白了。肥球的眼力有那么差。指定是着了你的道儿了。“他多少钱买的啊。”
“三十五万。
”唐易淡然说道。
徐宽手一抖,所幸茶杯离桌面比较近,放下茶杯,“那还真得恭喜唐老板发财了。对了,老董來干什么。不会也看上你墙上挂的这幅画儿了吧。”
“徐老板,既然你之前提到过老抽,现在又提到老董,我呢,做事儿不喜欢有些个猜忌。这事儿很简单,老抽这老头儿手痒了,尼玛找便宜找到我这里來了,头发长的和肥球两人來转灯,当我看不出來啊。不过,就这俩二货,不知道怎么想的,费了半天劲儿,居然看中了仿品,还签了合同。”
听了唐易的话,徐宽算是明白了,老抽不是沒來过,但是老抽真是栽了。至于怎么栽的,他沒兴趣过问,嗤笑了一声,“傻逼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我还沒说完。我说的不喜欢有些个猜忌,不是说我。老董曾经是老抽的徒弟估计你也知道,他來,不是和我勾搭着坑了老抽,而是念及师徒旧情,來问问是怎么回事儿。”唐易一字一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