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现代仿品么,”长发男斜瞅了一眼,摇了摇头。
“不对啊,不对,我看着他从墙上摘下來的,”胖子面露惊恐,连连叫道,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抽此时却忽而冷静下來,“坐下说吧。你是看着他从墙上拿下这幅画,装进盒子,又交到你手里。”
胖子挠了挠头,“当时还有个叫老赵的买主。我是看着唐易从墙上摘下來,然后装进盒子,交给老赵。老赵在柜台里放了一会儿,又拿出來了,”
“难不成那老赵是个托儿,画在柜台里被调包了。”长
发男问了一句。
老抽沒说话,看了一眼胖子。
“不对啊,拿到柜台上之后,我和老赵争这幅画,老赵还从盒子里拿出來,打开过,要给我看看非卖品的标签,”胖子回忆道。
“那照你说的,唐易要么是个魔术师,要么是个神仙,移形换影,隔空取物,”长发男说道。
“再想想。”老抽看着胖子说道。
胖子皱了皱眉,猛然间一拍脑袋,“当时老赵打开的时候,沒展到画心,我只看了是一模一样的老绫子,”
“这幅也是一样的老绫子,”老抽站起身來,來回在房间里踱了两步,“本想玩鹰,却不成让鹰啄了眼珠子,”
胖子头上的汗哗哗下來了,立即掏出了那张合同,“怪不得他坚持在合同里写现代仿品,我当时还想正中下怀呢······”
“不是我军无能,是敌军太狡猾啊,”长发男有些颓然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办。要不要回店里去闹一闹。”胖子有些六神无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