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板,我话撂在这儿了。我东拼西凑就这三十万了,指着这个送礼。咱可是昨儿就说好了,你看着办吧。”背头说罢,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再看唐易。
手,自然也从书画长盒上拿开了。
“呵呵。”唐易笑了笑,对胖子说道,“我说这位老兄,你长得这么富态,何必心眼儿这么窄呢,我这里还有别的画,非得这一幅,”
“这还像句人话。”背头在一旁哼了一句。
“就这一幅了,就盒里这一幅。”胖子高声道,“我來两次了,也不跟你來虚的,这又给你加了五万,够意思吧,”
唐易往前凑了凑,“我给你说实话吧,这幅画呢,是现代仿品,连你说的‘后门造’都不如。我手头呢,还有一幅,一样的尺幅,一样的老裱,也是仿得仇英,只是画片儿内容不一样。不过不在店里,你要是真想要,明儿我把那幅卖你,你看行吗,”
胖子看了看唐易,心说,这小子沒什么道行啊,怎么师父说他还挺牛逼。现代仿品,现代仿品我出三十五万买,我特么吃三聚氰胺长大的啊我。
还有一幅,你以为仇英的作品是白菜帮子啊。还有一幅那就铁死是仿品了。
“仿品,仿品也有不一样的,我就要这盒里这幅仿品了。”胖子沒想到这事儿这么寸,正好有个买主,这个局赶得真是舒服。
唐易听了,看了看背头,“这样吧,老赵,今儿周六,你不是周一送礼吗,我再给你寻摸一幅,不耽误你送礼。这幅,就让给这位了,怎么样,”
背头瞪了一眼唐易,沒放声。
“你也看到了老兄,老赵和我是老相识,恐怕得看着咱们交易完了才甘心。你要是真的要买,这就把账结了,不然,我这人可就得罪大了。”唐易又对胖子说道。
“好说。”胖子一把将书画盒子抓在手里,“我这就给你手机转账。”
“就这么简单,”唐易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