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爷子不简单,阅历丰富,而且人品靠得住,你有空可以多请教。”唐中峰说道。
唐易应了一声,忽又说道,“对了,今天下午徐宽來了,我给他看了高足杯。”
“哦,”唐中峰看了一眼唐易,“他來干什么,看了什么反应,”
“金先生送我的这幅画,被一个叫老抽的老皮条看上了,可能告诉了徐宽,他是奔着这东西來的,我将计就计了一下。”唐易答道,“反应,这种东西,自然是看得眼都值了,我开价一个亿,他回去琢磨去了。”
“我去,
演出开始了,这么一大笔,这热闹够大的,”毛逐兴奋不已。
唐中峰却皱了皱眉,“老抽,这人忒不地道,他看上了画,不会直接出手的,使了什么招数,”
唐易便把过程说了一遍,“走马换灯,这种二皮脸的招数,确实不是什么好鸟,”
毛逐听得很仔细,听完之后,掸了掸眉毛,又做了个拎鸟笼子的动作,“既然不是好鸟,咱们遛遛他呗,”
唐中峰看了一眼毛逐,“小毛啊,你又有什么鬼主意,”
“嘿嘿,”毛逐咧了咧嘴,我也是刚才突发奇想,“不妨來个两只黄鹂鸣翠柳,”
唐易看了看那幅画,“我说,这画可不能出手啊,再说了,你明天要去专柜,瞎琢磨什么呢,”
“谁说要出手了,我说了,遛遛而已,既然他不是好鸟,咱再找一只鸟來,而且还不止这一个用处,”毛逐说着,跑到柜台里面的的抽屉里翻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