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风冷笑一声,“火车上碰到的,都是什么阿猫阿狗的,也能影响我断代,我实话告诉你,刚才我在路上琢磨了一下,根据你描述的器型、雕工、包浆、纹饰,很可能是汉代的,”
“啊,汉代的,那就更值钱了,这下子可是捡漏了,”丁大中一脸兴奋,“说唐代的那个人,看起來挺懂的的,沒想到和这个唐易一样,也是个棒槌,”
“他是棒槌,”呼风突然像看着一个怪物一样看着丁大中。
“怎么,他很有來头么,”丁大中看着呼风的表情,一脸愕然。
“你呀,虽然喜欢古玩,却不是我们圈里的人。你以为他姓唐,唐代的玉器能惊着他啊,再说了,他还能看不出是汉代的,我估计,当时他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你们两个大棒槌呢,”呼风嗤了一口气,尽是鄙夷。
“啊,”丁大中有点儿傻眼。呼风的话他是信的,他知道,呼风的叔叔呼文成是山海省收藏家协会的会长,而呼风本人开了一家艺术品经纪公司,眼力过人,经常被人邀请去鉴宝,当然了,是得收费的。
“算了,先去看吧,”呼风拍了拍丁大中的肩膀。
两人还沒走进楼内,呼风突然脸色一变,“不对,唐易來这里,难不成把你说的玉璧收走了,你在火车上对他说了货主是谁吗,”
“沒有啊,我只说了押了一辆车,货主是个小伙子。而且当时双龙璧在我手里,他也不可能想到会这么巧我回來就还了啊,”丁大中连连摇头,觉得这不可能。
“这事儿还真说不准儿,汉代的双龙璧很少见,圈里人一打听,很容易知道。”呼风加快了脚步。
“问題是货主那小子不是圈里人啊,是个房产中介,八成是家里的东西。”丁大中依然不信。
两人敲开了谭千里的房门,谭千里正在抽闷烟呢。
“走吧,走吧,东西沒了,算我对不住你了,”谭千里根本沒让丁大中进门,不耐烦地摆手说道。
“嘿,我说谭先生,咱们可都是说好了,我这钱都准备好了,你不是玩我呢吧,”丁大中本來就被呼风说的心烦意乱,听到东西沒了,立即横眉怒目起來。
“你们都别刺棱。我问一下,这东西是被谁收走的,”呼风很镇定,看着谭千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