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百年之后。这些东西还不都得给我。我哥在英国还经常给我钱呢。结果我卖您两件东西。就成卖您的命了。”谭千里嚷嚷。
“我。我。我从此以后只有一个儿子谭千寻。沒有谭千里这个儿子。”老谭脸上的肉都哆嗦起來。
毛逐一边把老谭往外拥。一边对谭千里喊道:“行了。少说两句吧。”
唐易也走上前來。“老爷子。走吧。你们这打起來不要紧。摔了这两件玉璧可就麻烦了。”
一提玉璧。老谭明显理智了一些。牢牢拿住抱枕。大步向外走去。
“哎。爸。”谭千里想要上前。但看到老谭手里的烟灰缸,又犹豫了。
唐易护着老谭下了楼梯,毛逐又探回头來加了一句,“我说谭先生啊,我看你虽然沒啥正形,但对你爸还有几分礼貌,以后别干糊涂事儿了。”
谭千里此时郁闷透顶,正不知所措,毛逐说的时候他愣了一下,等到毛逐“嘭”的一声关上了门,他这才反应过來,大骂一声:“艹,你算哪根葱。关你屁事啊。”
出了楼,唐易安慰道:“行了老谭,东西这不沒丢吗。别生气了,我看你这个小儿子虽然坏毛病不少,但至少是敬着你的,心里有你这个爸。你看,他就是偷你的东西,还想着先用好酒好肉孝敬你呢。”
唐易自然说的是宽心话。这偷东西,不弄好酒好肉灌醉了,他也不好下手啊。
老谭已经沒有那么激动了,深深叹了一口气。
“我今晚和娉婷约好了。这样吧,老谭,明天中午我请你吃饭,别生气了啊。”唐易见老谭状态低迷,连忙又说道。
“行,明天中午你请顿大餐。我今晚先陪老谭喝两盅,这手上还有东西呢,我们先打车走了。”毛逐对唐易说道。
唐易看着毛逐和老谭上了出租车。
出租车开动,老谭抱着抱枕,突然老泪纵横,“养不教,父之过,都是我把这个儿子惯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