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唐易的眼中出现一丝恨意,但是一闪而过。而今,他再也不是那个动不动就怒气冲冲的毛头小伙儿了,短短几个月,一块龟甲已经让他脱胎换骨。
其实,这一切还真是拜徐宽所赐。
“药引子是什么。”毛逐接着问道。
“成化斗彩葡萄纹高足杯,葡萄上的斗彩,是差紫。”唐易道。
毛逐差点儿从椅子上滑下來,“卧槽,这个也有人能做出高仿。就是乾隆那一段高仿盛行的时候,也沒听说有人搞出这个來,”
“有。陆知行。”
“怪不得。恐怕也只有他了。不过,这高足杯里外都是敞开式的,不是凡是他做的高仿,都会加上内印么。”毛逐忽又问道。
唐易叹了口气,“这次陆知行更狠,他是先在烧成的青花杯表面做上内印,然后加烧斗彩的时候,用彩料把内印给盖住了。如果河野平把这件东西放到东京史料馆,相当于埋下了一颗雷。”
“又装逼,你这唉声叹气的好像你是河野太郎似的。”毛逐撇嘴。
“东京史料馆今年在华夏很不顺。在燕京,河野治想搞吴军吴教授,用了个美人计,结果被文佳戳穿了,现在吴军猫在津门,估计河野治该急了。河野平想用高仿雍正粉彩摇铃尊摆秦老一道,结果也失败了,在瓷都,他还丢了一套背文大五帝钱。现在唯一的问題就是,山海省博物馆的汝窑莲花笔洗被他们弄走了,”唐易说着,忍不住骂了 一句:
“他娘的,”
“关键是你打算卖多少钱。”毛逐问道。
“怎么不得弄出这五十枚银币的钱。”唐易眼光骤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