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自然是客气的说法。同时也点明了一个事儿,现在他暂时不缺钱,如果日后拒绝给金石溪,这也算打了一个预防针。
两人把话说开了,都舒服点了。唐易答应回去考虑一下,金石溪最起码看到了希望,哪怕一听就明白是十分渺茫的希望。
“金先生,以您看,这幅画如果合二为一,市值会是多少呢。”唐易笑着问道。这也算是提前预估,不给自己留一点儿死角。
“这个很难估价啊,市场上哪里出现过这样的唐画。李思训可不是一般人啊。要是非要估价,我觉得,可以参考。不过,的市场价值肯定拼不过。因为,虽然年代比要早,但是尺幅也要小得多,而且并非像那样传承有序,光是上面的名人題跋和印章,恐怕就是一笔天文数字啊。”
金石溪倒是也沒往低里说,但是他也沒有明确估价。说是可以参考,但是被两大博物馆都奉为至宝,哪有到市场上论价的机会。
不过,唐易却一下子想起了数年前看过的新闻,“金先生,你一说参考,我倒是想起來,当时新闻报道,浙省的半幅运往台岛合并展出,做了一份保险,好像是十五亿。”
十五亿,半幅画。
“哈哈哈哈,你小子。”金石溪笑了起來,拍了拍唐易的肩膀,“十五亿我肯定是拿不出啦。除非我倾其所有,把收藏的名画都拿出來卖了。只是那样,恐怕比杀了我还难受啊。你要是考虑好了真的要卖,不会狮子大开口吧。”
“您不是让我考虑么。我还沒考虑呢,沒考虑的事儿,我是不会谈价的,我这不是顺着您说的讨教一番么。再说了,十五亿只是一个保险金额,如果真的放到市场上,谁也说不出会是什么情况。”唐易也笑了笑。
话虽如此,但唐易的心里是有个估算的,如果真的两个半幅合二为一,加上炒作,李思训拍出十亿以上,那还真是有可能的。
听起來很高是吧。但是请注意,这说的是整幅画,不是唐易手上这半幅画。这半幅画和半幅不同,沒有題款,沒有传承,谁能完全证明是李思训的作品呢。至多只能认定是一唐代名家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