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千尺是什么人。五古封灯土门长老谭厚土的后代,土门长老,精通的就是玉器,谭千尺的脖子上,还挂着无比珍罕的脱胎玉鱼呢。老爷子啊,你和谭千尺好像很熟的样子,“千尺千尺”地叫着,这块田黄石还用拖拉到让我看么。谭千尺看看不是一样。
“我说老爷子啊,您既然认识谭千尺,还用我帮着看田黄石么。”唐易忍不住苦笑。
老爷子的脸色却陡然一变,“小伙子,你知道他祖上的事情。”
“您知道,我就知道。”唐易看老爷子的样子,心想多半这老爷子和谭千尺关系匪浅,不过人家的秘密他可不能乱说。
老爷子却松了一口气,“看來,你是他的朋友。不是我不找他,我毕竟是他师父,虽说术业有专攻,但是向他请教,我面子上挂不住
啊。”
师父。
唐易一愣,但忽又想起谭千尺非同寻常的身手,顿时心下释然。唐易又看了看眼前的老爷子,心想他多半也不缺钱,估计摆摊就是找个乐子,这么大年纪了,弄个这样的手机铃声,而且说话办事亦庄亦谐,倒也是个有趣的人。
“老爷子,我叫唐易,是从山州來的,和谭千尺确实认识。不知道您怎么称呼。”唐易接着说道。
“哎。你不是不要钱么,正好一起吃饭吧,我请客,这样岂不是更好。”老爷子沒有回答唐易的问題,倒是來了这么一句。
见唐易好像在犹豫,老爷子这才想起还沒回答唐易的问題,便又说道,“我姓贺,你叫我老贺就行了。怎么,你中午有事儿。”
“贺老,我倒是沒什么事儿,不过,这事儿好像还得问问谭千尺吧。”唐易开口应道。
老贺和贺老,俩字儿倒是沒变,但意思可就差大了。
老爷子对此似乎很满意,“我这就告诉他。”说罢,掏出手机就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