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师祖就沒有告诉他,你想想,你师祖为什么给我翻江尺,给你师父倒海柱。他早就看出,你师父名利之心未了,只不过当时却也从未有过错,不好点破就是了,但是终究是留了后手的。”唐无心摇头叹息。
文佳点点头,唐易决定还是问上一问,“唐老先生,我冒昧问一下,令师尊的名讳可否告之。”
唐无心仰面看了看,似乎有些感慨,“师父云游四方,至今不知何处,生死杳无音信。告诉你也无妨,我师父俗家姓陶名广谦,号中阳子。”
唐易又是一惊,“唐老先生,令师尊之前可有后代。”
“我只知道,师父在二十八岁那年突然大开大悟,隐匿山林,有沒有后代,我还真不知道,这也无法张口询问,”唐无心说完,突然盯着唐易问道:“难道,你知道有关于我师父的消息。”
唐易苦笑,“唐老先生,十年前,瓷都有一个门派,也叫猎古门,门中能人不少,在瓷都可谓盛极一时,而他们的门主,是个女的,也姓陶,名叫陶碧云。而且,陶碧云还是火门长老陆火圣的私生女儿,她是跟随母姓。”
见唐无心面色凝重,却并未接口,唐易接着说道:“也是在十年前,猎古门和当地的盗门、风门引发一场大战,最终猎古门和盗门一蹶不振,风门借此起势,陶碧云隐居海外十年。就在今年,她突然回來了。实不相瞒,当时我正在瓷都,和她还有过交流。”
文佳听了这一通,似乎直接凌乱了,嘴巴半天沒合上。
唐无心缓缓道:“你怀疑,这个陶碧云和我师父有关系。”
“你说猎古门人很少,结果却都叫猎古门,本來我以为可能是巧合,但是你又说令师尊姓陶,我才觉得蹊跷。”唐易答道。
“你这一说,还真是······”唐无心皱起了眉头。
唐易却忽然又高兴起來,“正好去瓷都查访下半部,这陶碧云是陆火圣的女儿,算是多了一条线索,到时候一并查了,看看和令师尊有沒有关系,”
“哈哈哈哈。”唐无心突然大笑起來,“我在这山村呆了这么多年,这两天最开心,一來遇上文佳是我师门之幸,二來你这小伙子,有点儿意思,走,丁丁也该回來了,吃瓜吃瓜,”